林飞乐养在深宅大院,哪里听过这等大胆之话,整个人面色涨红了起来。
“你,你怎能说出这等粗鄙之话。”她难堪到了极点。
对比她,司挽坦然极了,双手抱胸踱步在她身侧。
“不是林小姐自己说的嘛,陆少爷有想法,是因为宁姝做了什么让他误会了。所以我想问林小姐,你兄长会因为你穿了件漂亮衣裳,跳了个舞,就对你生出别样想法吗?”她梅开二度,再次追问。
林飞乐脸色比刚才更涨红了,又羞又恼,“我们是兄妹,兄长怎会生出那等龌龊心思。”
她觉得司挽在侮辱她兄长,也是在屈辱她。
但她不能明着发火,因为司挽是镇北侯唯一的女儿。
“噢~”司挽意味深长的语气,“所有人都知道兄长不能对妹妹生出别样心思,那陆少爷……”
她后面的话没有明着说出来,但意思众人都懂。
宁姝被寄养在陆家,算是陆家养小姐,和陆衡棠是兄妹。
堂堂兄长,竟然对自家妹妹起了别样心思,还说是妹妹做了什么事让他误会了。
恶心!
众人想通这点后,看陆衡棠的眼神更加不友善。
宁家是忠勇世家,遗留在世的孤女竟然要忍受这样的辱没。
小小陆家,竟敢肖想宁家大小姐。
“他们没有血缘关系!”林飞乐还在试图辩解。
“没有血缘关系就能生出别样心思吗?宁姝叫他什么?叫他兄长,身为兄长的陆少爷,就该知道兄长是什么身份,不然就是品行不端,思想龌龊。”司挽犀利声。
“我,我……”林飞乐后退两步,一句话说不出。
“兄长对妹妹……啧啧,想想确实膈应。”
“没看出来陆家这位少爷是这样的人。”
陆衡棠万万没想到,自己又沦为众矢之的了。
“我怎会生出那样的心思。”他情急之下辩驳。
“这么说陆大哥对我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?没有半点别的心思?”宁姝趁热打铁,追着询问。
众人灼灼目光都落在陆衡棠身上,他嘴巴张了又张,纠结再三,“不是”两个字说不出来。
他再次望向林飞乐,林飞乐这会自身难保,哪里有空管他,接收到他的求助后,率先错开目光去。
她怕再多说一句话,又会将自己套进去。
陆衡棠心狠狠沉入谷底,看着胜券在握的宁姝,又看了看嘲弄神色的众人,百般无奈之下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
宁姝笑了,“我从始至终,也只把陆大哥当成兄长,家人。”
兄长!家人!
这几个字像是重锤似的砸在陆衡棠脑袋上,他知道今天一过,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,宁姝不会嫁进陆家。
这是她的抗议不满吗?向他诉说清风侵犯之事,他的作为,让她很生气。
陆衡棠上下眼皮微阖,现在人多眼杂,他不能再说什么,只能等回去后,加倍哄宁姝,消除她的怒火。
宁姝瞥了陆衡棠一眼,今天一过,陆家人应当会知道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