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姐,你任务对象快嘎了。”
003瞅着简淮快把自己给勒死了,及时给舒姣报了个信儿。
舒姣:???
“什么情况?”
舒姣将视线从大盘抽离,颇有些诧异的问了句,顺手就点开了监控画面。
美人儿安静的躺在沙发上。
轻轻喘着。
微微敞开的胸膛起起伏伏。
仰着那张泛着薄红的脸颊,眸中似有水波流转。这谁瞅着不想欺负两下,让他真哭出来啊?!
“不造啊。”
003摇头,迟疑道:“可能……不想活了?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
舒姣果断否定,“他前段时间不忙着搞研究吗?我看他忙得还挺起劲儿,冷不丁就给我闹这么个大的。啧~”
003:……
反正它不知道。
它要知道,那它不就有病了吗?
“简淮。”
舒姣蹙眉,“松开。”
意识有些模糊的简淮,听到熟悉的声音,先是低低的笑了起来,眸中满是得逞的快意,但他并没有松开。
“不来见我吗?”
简淮抬起手,指尖轻搭在项链上抚摸着,眼波缱绻,像是在抚摸舒姣的手一样。
舒姣眼眸一转。
得嘞。
fog(情绪勒索),用自我伤害的手段,让她妥协与负责。
当然,舒姣也知道,简淮还真不一定是故意的,完全可能是下意识的行为。
在恐惧被抛下的情绪中,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确定她的爱,或者说她的兴趣还存在,确定她还会管控他。
估计就是最近联系少了。
算了。
她大度,不跟精神病计较。
“简淮。”
舒姣沉声唤着,“松开,上药。别让我看见你身上有除了我以外,任何人制造出的伤痕,包括你自己,明白吗?”
一字一句传入耳中。
简淮勾起唇角,笑得春风得意。
你不是不联系我吗?
你不是不管我吗?
哼!
“知道啦~~~”
简淮摸了摸脖颈,有些虚弱的应着,缓缓解开了项链,“你最近很忙吗?”
“嗯。挣钱养你啊,不然咱俩以后喝西北风?”
舒姣道。
“哈哈~”
简淮想笑来着,笑了两声,空气猛得灌进肺腑里,呛得连连咳嗽起来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儿,显得越发可怜了。
当然。
舒姣并不可怜他。
这死孩子出点毛病都是自找的。
欠教训了。
舒姣买票就过去了,晚上到的,跟回自己家似的,指纹解锁,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。
听见响动,简淮抬眸看了过去,当即眼眸便笑弯起来。
他没擦药。
舒姣一眼就看到他脖颈上勒住的红痕,在如白玉的肌肤上显得有些骇人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简淮话没说完,迎面就被舒姣“啪”的扇了一巴掌。
不轻不重。
只有一点点疼。
简淮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些。
“这副表情做什么?”
舒姣指腹摩挲着他脖颈上的红痕。
温热而柔软的肌肤按着致命点,令简淮不由得咽了咽嗓子,喉结也跟着滑动起来。
“乖可以得到奖励,要是不听话呢?”
舒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语气十分不悦。
“别生气,我知道错了。”
简淮微歪下头,将脸贴在舒姣手背上轻轻蹭了蹭,“别生我的气好不好?你都已经打了我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