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问渔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热情洋溢的私信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真是见鬼了！！

她的第一反应是惊恐，来回看了好几遍账号名字。

“我马甲掉了？！”

江问渔从沙发上弹了起来，在客厅里焦躁地走了两步。

“我掉马甲了？！小黑子！！”

系统的电子音带着一丝电流的滋啦声，似乎也被吓到了，

“那他怎么回事？他怎么会找我联合应援？”江问渔指着那个id，声音都有点发飘，“我是黑粉啊！最大的那个黑粉头子！”

系统沉默了。

它小小的cpu开始飞速运转，分析着所有可能性。

几秒后，一道更加惊恐的机械音在江问渔脑中炸开。

“你懂什么了？”

江问渔：“……”

她感觉自己的脑回路都快被这个不靠谱的系统给带偏了。

“你清醒一点，”江问渔扶着额头，无力地坐回沙发上，“秦梵是他们的代言人，黑粉倒是不至于。”

“还能为什么，”江问渔看着屏幕上那个超过一百万的粉丝数，表情变得异常古怪，“估计是……以为我是秦梵的站姐吧。”

系统再次沉默，

江问渔有同感。

想通了这一点，江问渔心里那点紧张瞬间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，想要搞事的兴奋感。

她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回复。

对面几乎是秒回。

宣发部总监看着屏幕，手心全是汗，生怕这位“站姐大佬”一个不高兴就拒绝了。

他可是把罗总的话记得清清楚楚，态度要好。

江问渔看着那条消息，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。

她慢悠悠地打下一行字，又从表情包库里，精挑细选了一个最阴阳怪气的表情。

宣发部总监看着那个黄色的圆脸笑脸，不知为何，后背莫名窜上一股凉意。

这个笑，怎么跟罗总发火前的那个笑，有点像呢。

但不管怎么说，任务算是完成了。

江问渔丢开手机，在沙发上乐得直打滚。

“小黑子！小黑子！”

系统的电子音带着一丝警惕，还发出了轻微的颤音。

“咱们搞个大的，”江问渔笑得一脸不怀好意，“你那里，有没有那种特别搞笑的动作模型？”

“我想自己用ai建个秦梵的模型，让他在应援大屏上给所有人展示一下，怎么样？”

系统立刻来了精神，

“那是啥？”江问渔有点好奇，“我看看。”

下一秒，一段动画片段在她眼前展开。

画面里，玩具牛仔胡迪，动作僵硬又带着点莫名的骚气，从盒子里一步步走出来，对着镜头摆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endingpose。

江问渔看完，沉默了。

几秒后，她拍着大腿狂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好抽象！我干了！”

……

《出道吧！少年！》高雅乔练习室。

高雅乔抱着手臂，站在镜子前，看着秦梵组的七个人一遍遍地练习着《lucifer》的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