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令牌解密,这狗链子还挺沉(2 / 2)

百年前的杀意再重,落到手里也不过是块沉甸甸的铁疙瘩。

他掂了掂戒指,顺手塞进袖袋深处,动作熟练得像揣走一块刚出炉的烧饼。

“难怪老祖宗骨头都硬,原来是被逼出来的。”

“这狗链子换我我也嫌硌脖子,不过既然戴上了,利息就得找苍云宗好好算算。”

认知升级带来的不是沉重,而是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通透。

原来对手不是家里几个争权夺利的叔伯,而是头顶那座庞然大物。

格局打开了,打法自然也要跟着变。
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沾到的石尘。

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石室四壁上的玉符光芒依旧稳定,像一双沉默的眼睛注视着他。

二代家主的枯骨安静躺在角落,空洞的眼眶朝着石门方向。

仿佛在等这一刻等了太久。

林宇辰朝那堆骨头微微颔首,指尖轻叩储物戒,将那笔账连同令牌一起锁进深处。

没有言语,没有誓言。

转身走向石门,脚步落在青石板上,节奏平稳得像是在庭院里散步。

门外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面切出一道窄窄的光带。

他刚刚踏出半步,急促的传音便在耳畔炸开。

声音年轻、慌乱,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。

“少主!圣女带宗门使者闯进祠堂废墟了!”

“她说……她说要当众焚毁主脉牌位,以正宗门法度!”

林宇辰的脚步顿在光带边缘。

鞋底碾过一粒碎石,发出极轻的“咔”一声。
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问“什么时候来的”“带了多少人”。

只是站在明暗交界处,半边脸浸在阴影里,半边光勾勒出冷硬的轮廓。

“别慌。”

语气平稳得像在问今天早饭吃什么。

“她带了几个人?有没有那个爱哭鼻子的小跟班?”

传音者明显一愣,慌乱竟被这不合时宜的淡定压下去三分。

“三、三个执事……没见小跟班。”

“哦,那还行。”

林宇辰跨过光带,指尖轻弹衣摆灰尘。

“人多才热闹,正好试试新得的玩意儿。”

祠堂废墟。

主脉牌位。

当众焚毁。

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,比任何刀剑都更精准地捅向同一个地方。

这举动比刀剑更狠,直指人心窝子。

是要把他刚刚从石室里接续上的血脉正统,当着全族的面再撕碎一次。

而且选在他刚获得二代家主传承、尚未完全消化整合的这个节点。

时机卡得太准了。

准得不像是临时起意,倒像是有人一直在盯着这间石室,等着他走出来。

林宇辰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身侧的右手上。

指节修长,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的血管。

这只手半个时辰前才刚试过镇狱手的威力,掌心内还残留着功法运转时的灼热感。

现在,它又要去握别的东西了。

他抬脚,跨过那道光带,身影彻底没入门外的昏暗甬道中。

衣袂带起的微风卷动了地上几粒尘埃,又很快归于沉寂。

石室内,玉符的光芒依旧稳定地亮着。

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灯,照着一间空无一人的屋子。

而甬道尽头,祠堂废墟的方向隐约传来木料断裂的脆响。

夹杂着女子清冷高傲的嗓音,隔着重重石壁,刺耳得像指甲刮瓷碗。

“……林氏主脉,德不配位,该除名。”

话音落下,又是一声闷响。

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推倒在地,扬起了百年积尘。

林宇辰的脚步没有加快,也没有放慢。

他只是走着,一步一步,朝着那片尘土与喧嚣走去。

右手食指中指轻轻屈起,叩了一下储物戒的表面。

戒指冰凉,贴肤比石室里的青石板还要低上几分。

里面躺着的苍云令牌,正隔着一层薄薄的金属,无声地贴着他的指腹。

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像一把还没开刃的刀。

而刀柄上那道被刻意抹去的划痕,此刻正随着他的步伐微微发烫。

仿佛百年前那位试图销毁证据的前辈,也没料到会有人把它当成复仇的邀请函。

甬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,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。

林宇辰停在祠堂废墟的入口处,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。

“来都来了,不送份大礼怎么行。”<divid="center_tip">最新网址:www.mayiwsk.info</div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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