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借势脱身,嫁祸敌对旁支(2 / 2)

这波操作,满分。

他借的是势,是人心里的隙。

族长一脉和旁支三房的积怨由来已久,只要有一丁点火星,就能点燃整片干柴。

而他,只是把火星放在了最合适的位置。

至于山坳里那个未知存在……

他瞥了一眼那片凹陷。

对方也在观察这场闹剧。

窥探感比之前弱了些,但没完全消失。

像是在评估,在权衡,等着某个契机。

(这家伙要是友军,我欠它一个人情;要是敌军……呵,正好缺个试刀石。)

林宇辰没再理会。

转身沿着预先踩好的路线悄然撤离。

脚步落地无声,身形在林间穿梭。

每走三十步,便停顿确认身后无异样。

这不是多疑。

是十万年先祖记忆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本能。

葬仙崖底签到传承时,那段记忆里充斥着背叛、围杀、绝境反噬。

活下来的不是最强的人,是最会藏的人。

他绕过两道暗哨,穿过一片荆棘丛。

荆棘的尖刺划过衣袖,留下几道细小的裂口,布料纤维被扯断的触感很清晰。

他没避开。

刻意让布料挂住一两根断刺,制造出仓皇逃窜的假象。

万一有人循迹追来,这些痕迹会指向相反的方向。

天光微亮。

东边山脊上浮起一层灰白的薄雾,带着潮湿的土腥味。

林宇辰停在一处背风的岩洞前。

洞口狭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
里面有野兽粪便的腐气味,说明近期没大型猛兽栖息。

他钻进去,背靠岩壁坐下。

从袖袋里取出巡夜令牌和信号弹筒。

令牌冰凉,金属表面刻着“外哨丙七”字样,边角磨得光滑。

信号弹筒竹质外壳也被磨得发亮,底部有个不起眼的凹槽。

他用指甲抠了一下。

凹槽里嵌着一粒米大的蜡丸。

剥开。

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紧的纸条。

字迹潦草,墨色深浅不一,像是匆忙写下:

“初八子时,老槐树下交接。勿带旁人。”

落款只有一个符号。

像蛇,又像缠绕的藤蔓。

和他之前在黑衣人袖口见过的纹章一模一样。

“这蛇画得跟蚯蚓似的,倒是省了我辨认的功夫。”

林宇辰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
随后把纸条凑到鼻尖。

纸张本身没味。

但墨迹里透出一丝极淡的苦杏仁香,混着只有内务堂库房才有的陈年松烟底味。

“苦杏仁味……内务堂那帮老古董连毒药配方都舍不得换,真是勤俭持家。”

这种配方他在穿越后整理原主残存记忆时见过。

是族中最高规格密函专用,申领记录需三重核验,绝非普通护卫能接触。

他把纸条重新卷好,塞回蜡丸,嵌入凹槽。

再把信号弹筒放回袖袋深处。

这东西比玉佩更有价值。

伪造的旁支信物只能嫁祸三房。

而这枚信号弹筒,能牵出族长私通外敌的证据起点。

他闭上眼,调匀呼吸。

体力消耗不大,但神识抹除痕迹时耗损了些许心神,得歇会儿。

脑子里复盘刚才的每一步。

推的角度、塞的位置、划布防图的力道、抹气息的范围……

没多余动作,也没遗漏环节。

唯一变量是山坳里的未知存在。

它没干预,也没暴露。

是敌是友尚不明确。

但可以确定的是,它对“三房叛乱”这个剧本同样感兴趣。

或者说,它在利用这场混乱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
“老祖宗您当年要是这么能藏,也不至于被围杀在葬仙崖啊。”

林宇辰在心里吐槽一句,睁开眼。

眸子里没什么波澜,却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。

不管对方是什么,只要不妨碍他清算叛徒,就暂时不必理会。

若挡路……

他指尖轻轻摩挲袖袋里的信号弹筒。

那就一起碾碎。

晨光透过洞口缝隙照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。

光斑缓慢移动,像无声的尺子量着时间。
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土。

该走了。

下一个目标:混入杂役院。

那里是林家最底层,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地方。

更是他冷眼旁观族内乱象、收集罪证的最佳跳板。

“又要装孙子了……希望这次遇到的蠢货比外院多点,不然演技都没处发挥。”

他走出岩洞,身影融入晨雾。

脚步轻稳,方向明确。

身后,哨卡方向的喧嚣已渐渐平息。

取而代之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沉的寂静。

那是风暴来临前的真空。

而他,正走向风暴中心。

袖袋深处,信号弹筒底部的蜡丸微微发烫。

仿佛在回应某种看不见的召唤。

那枚蛇形纹章背后牵扯的势力,远比三房复杂得多。

林宇辰没回头。

他知道,真正的棋局才刚刚铺开。

而他手中的棋子,不止一块。

大腿外侧突然烫了一下。

不是温热,是灼痛,像块烧红的烙铁隔着布料贴上了皮肤!

同一瞬间,山坳深处那股蛰伏的窥探感猛然暴涨,化作实质般的压迫感,死死锁定了他的后背!

林宇辰脚步一顿,脊背瞬间绷紧。

(来了。)

而且,是冲着这枚信号弹筒来的!<divid="center_tip">最新网址:www.mayiwsk.info</div>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