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伤心处,秦菲捂着脸呜呜地又哭了起来。
听到她的遭遇,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因为我小时候,也有类似的经历。
虽然不是被人骂作野种,但也被人叫做怪小孩,住在死人房里的小怪物,叫了整整一个童年。
这些话不像刀子能见血,却字字诛心,让我哭了不知多少回。
相比之下,秦菲就更惨了,她一出生就没有父亲,母亲也不愿认她,这种爹不疼娘不爱,无名无份被人骂野种的滋味,很不好受。
感受到她内心深处散发处的悲伤,我忍不住轻轻抱了她一下。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……”
“不,没有过去!”秦菲趴在我的肩头上,鼻涕眼泪糊了我肩头一片,她哽咽地说:“我的身世,或许只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但在我这,这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!”
“我不想成为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,我想要知道我的父亲是谁,想要问问他,为什么当初不娶我妈,不承认我的身份,为什么这些年,他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,从没有来看过我……”
她哭得稀里哗啦的,说话都够呛,最后直接抱着我呜呜咽咽地大哭起来。
我能理解她的心情,身世的事,已经成为她人生中无法放下的执念,正如她所说,这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,不解决这件事,她的人生就没有幸福和前进可言,永远都会被困在身世的困境中,永远也走不出来。
于是我抬起手,轻柔舒缓地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那你想寻找身世,可以去找你的母亲问问她,或者找你姥姥姥爷,他们应该多少也知道些内情吧!”
秦菲摇了摇头:“来不及了……”
“来不及?”我心中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她沙哑地说:“他们……他们全都不在了!”
“我妈上周走的,就连她走的时候,我都没见到我的父亲,也不知道他是谁……”
听到这,就连我都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难道,她父母的关系,真的见不得光吗?
得知了事情的前因,我总算明白了,清风道长为什么要将她推过来给我。
因为她的母亲和长辈都没了,所有的线索都断了,想要找到她的父亲,或许只能在我这儿,替她母亲查一查姻缘桥,指不定还能查出些端倪。
但听秦菲这么一说,我心里又有些打鼓。
因为她父母亲没有结婚,甚至可能都没有住在一起,而是意外有了一个她。
这样的情况,也不知姻缘桥能否显现。
万一,我是说万一,她母亲真是小三,那姻缘桥上是不可能出现她父亲的。
我将其中的利害关系都告诉了她,问她是否还愿意继续。
秦菲听到我的话,顿时了哑了嘴,很明显,她也很担心害怕会徒劳无功,这样不仅证明了她母亲是小三的传言,更让她害怕的,是担心母亲在她心里的形象彻底崩塌。
思索片刻,她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