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很快赶到,沈从戎,林秋月跟着一起赶去就近派出所做笔录、验伤。
忙活完离开派出所已经是五点多。
林秋月额头涂了药,用纱布包着,沈从戎有轻微骨裂,但并不严重,休息一段时间就好。
动手这几个还在审讯,寻衅滋事、恶意伤人、黑恶势力等等罪名肯定跑不了,没有三五年别想出来。
林秋月一脸怨气,“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,倒霉死了!”
“先回去吧。”
沈从戎压着心中怒火,“这事先别给孩子们说。”
“林皓也不说?”
林秋月不爽道:“我们都被这样袭击了,难道就这样算了吗?这事因林皓而起,他不解决,谁去解决?”
短短一天,从人人吹捧,到关店,又被混混攻击。
林秋月心态已经有些爆炸了!
“林皓压力也大,行了,先这样,听我的。”
沈从戎眉头紧皱,林秋月这才稍微不闹一些,可脸上的愤恨与不满,还是清晰可见。
带着这种不爽的心情回到家中。
林秋月做饭时,厨房里都是一顿噼里啪啦的炮仗声。
给自己涂药、活动筋骨的沈从戎听得不断皱眉咧嘴。
他心里也压着一股怒火,这么多年下来,他对谁都和和气气,也从不与谁斗气,可以说谁都没得罪。
但今天却先被清退,又被袭击。
这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呢!
其他事先放一放,但妻子被市场监督局的人推倒,摔了一跤这事,他不能算了。
你按规矩办事,查封,好,不挑你理,也不难为你。
但你既然动了我妻子,还让她受伤了,那这事就绝不能算!
他之所以敢动手,如此不客气,说到底,还不是因为觉得他沈从戎动不了他吗?
好,那就让你看看,我到底能不能动得了你!
一番思索后,沈从戎还是拿起电话,拨通一个号码。
半分钟后,那边接通了,“老沈,今儿个怎么有事给我打电话啊。”
“老叶,我有点事想找你帮个忙。”
沈从戎开门见山。
二人是老战友,退下来后,一个激流勇退,去市文联养老。
一个顺势而为,进了江城城市规划局,职务和他一样,都是正处级干部,但职权却天差地别,他是清水衙门,手上没什么实权,但他这位老战友不同,可是货真价实的实权处级。
江城的城市总规、控规、片区规划,城市地块用途等等,都归他管。
权力很大。
虽说二人混的是两条不同的路,早些年关系也疏远了不少,但这两年又开始走动起来,逢年过节也会相互登门拜访。
沈从戎心里门清,不是老战友怀念旧友情,而是他二女儿争气,在第一人民医院站稳了脚跟。
当然了,也的确绕不开当初他们舍生忘死的战友情!
“哦?老沈,什么事啊,你居然找我帮忙?”
电话那边的叶寻很吃惊,眼下沈从戎多风光啊,女婿林皓当下,别说整个江城了,乃至整个龙国,谁人不知,何人不晓?
江城无数权贵、大人物,都排着队等沈从戎去认识。
现在居然找到他去帮忙?
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嗯,这件事关乎到你嫂子。”
沈从戎压着怒气,道:“今天你嫂子门店被市场监督局的人给查封了,争执中,有一名市场监督局的人,推搡了你嫂子一下,导致你嫂子摔伤。”
“什么?”
电话中立刻传来一道压着怒火的声音,“真是岂有此理,谁这么大胆子,竟然敢伤嫂子?老沈,你等我消息,我去帮你查一查。”
“嗯。”
沈从戎道:“老叶,这事就拜托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