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午睡起来,吳谓也没再急着去翻译。
反正有999和张启灵帮忙,他的进度已经快了不少。
把工作徽章别在胸前,和张启灵一块下墓去看看。
这片群葬地一共有六个单独的墓。
区域看着大,其实每座墓的规模并不是很大。
吳谓先选了离营地最近的一座试试手气。
穿过已经被清理干净的甬道走了进去。
这墓中规中矩,左右耳室、摆放棺椁的主室一应俱全,墓道也不算长。
中间原本似乎设了什么暗器,但早被先期开发的人员清理掉了,如今空荡荡的,只剩些白灰标记。
吳谓自打一下到墓里,就没闲过。
这儿摸摸,那儿碰碰,在心里不住地问999:‘小9,这个有没有非正常能量?’
‘那个呢?’
‘这块石板呢?’
999也尽心尽力地配合,可答案始终都是没有。
吳谓转了一圈,什么收获都没有,只好又和张启灵出去,朝第二个墓走去。
张启灵也不多问,只当这是吳谓的工作习惯,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,一个墓一个墓地走。
一连逛了五个,吳谓像极了个街溜子,东敲敲西摸摸,甚至还在其中一座墓里扶着一具石棺站了好半天。
但整整五个墓走下来,999一次都没响过。
吳谓心里直犯嘀咕:不应该啊。
以往参加这种项目,多多少少都能碰上一点异常能量,怎么这次跟被狗舔过似的干净?
他抬眼看了看张启灵,两人继续往最后一座墓走。
那是整片墓群里最大的一个,不仅有左右耳室,还多出了一间大殿。
大殿正中并排摆着三具棺椁,最里面的高台上又单独供着一具。
吳谓一看这阵仗,心想都四具棺材了,总该有一个不正常的吧?
999在心里泼冷水:‘这你还真别抱太大希望。’
吳谓在心里没好气地怼它:‘自觉闭嘴嗷,别让我说你乌鸦嘴。’
心里抱着期待,走向那三具并排的棺椁。
戴着专业手套,手指沿着棺椁表面缓缓摸过去,又屈指敲了敲,像在判断材质。
可三具棺椁全部摸完,999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吳谓不死心的在心里问:‘真没有?’
999:‘真。’
吳谓:‘被你这个乌鸦嘴说中了!’
999:‘......’
回来第一天是个宝,第二天是根草。
‘吳谓你变了!’999谴责。
吳谓面不改色:‘嗯,我善变。’
999:‘......’算你狗。
周围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也认识吳谓,见他这副认真研究的模样,便打趣道:
“吴博士这是不想干文字翻译了,想和我们一起做文物保护啊?”
吳谓也配合地自嘲:“哪能啊。我自己这碗饭还没端明白呢,怎么好意思抢你们的饭碗。”
旁边人都笑起来,气氛轻松。
先前说话那人又指了指高台那边:“那三具棺椁材质都一样,里面那个倒是不太一样。吴博士要是感兴趣,可以进去看看。”
吳谓道了声谢,朝高台走去。
那具棺椁确实更华丽些,外椁通体漆画,下面还垫着一块雕花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