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也见叶澜一直没回复,撅了撅嘴,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。
自己这个表姐,有时候比她还忙,十天半个月联系不上都是常事。
她也不在意,把头别向窗外,继续生自己的闷气。
而此刻,千里之外的京城。
叶澜坐在保姆车后座,握着手机,一动不动。
她把秦也发来的那段话看了一遍。
又看了一遍。
约会?
他在约会?
叶澜心里莫名泛起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有点涩,又有点空。
其实她很清楚,自己跟季白之间,说到底不过是一场交易。
她出钱,他写歌。
她给丝袜,他交作业。
不过如此。
而且人家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天才,约会谈个恋爱怎么了?
轮得到她来不高兴?
可道理都懂,心里却怎么都不得劲。
就像小时候,自己最喜欢的那支钢笔,平时放在抽屉里也想不到用,可哪天要是看见别人拿去写了,心里就莫名地堵得慌。
更何况,季白跟那些追她的男人都不一样。
那种感觉,她这辈子只在极少数人身上感受过。
偏偏,她又一点不讨厌。
甚至有些上瘾。
叶澜轻轻叹了口气,删掉打好的劝慰话,重新输入:
发完消息,叶澜放下手机,望向车窗外的车水马龙,出了神。
最终叶澜还是没忍住,重新拿起手机,拨出去一个电话。
“昨天晚上季白在做什么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随即响起一个带着明显训斥意味的声音:
“你怎么跟你表妹一样?没事总打听人家的事情干什么?”
“季白的事情,不是你能随便问的,管好你自己!”
电话挂断。
叶澜愣了好几秒。
随即,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她可是叶秦两家的掌上明珠,嫡长孙女!
长这么大,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!
不告诉我是吧?
行!
我自己查!
叶澜猛地坐直身体,对着前面的经纪人徐静道:
“去抚城!”
“啊?”
徐静转过头,一脸懵。
“去抚城?现在吗?”
“现在,立刻,马上!”
“那不行啊澜澜,晚上还有一个商务晚宴,明天还要拍广告,后天……”
“都推了!”
“啊?”
“不行吗?”
“行!”
徐静笑了。
“你叶大小姐发话了,有什么不行的!”
这些商务活动本来就是叶秦两家旗下公司的,还不是叶澜一句话的事。
“不过……咱们去抚城干嘛?”
叶澜靠进椅背,红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:
“要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