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烟!”
“妈!”
“顾姨!”
谁都没想到宋闻舟竟会忽然对着顾烟发疯,大家都彻底变了脸色。
苏棠握紧手中的银针,几乎是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朝顾烟跑去。
但她距离顾烟有些远,没法一下子扎到妄图伤害顾烟的宋闻舟,幸好陆聿城就站在顾烟身旁,不等宋闻舟碰到顾烟,他就一脚重重地把宋闻舟踹飞了出去。
“阿烟,你怎么样?”
哪怕已经把宋闻舟踹飞,想到刚才惊险的一幕,陆聿城依旧心有余悸。
他用力抱住顾烟,一颗心紧张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
“我没事。”
顾烟面色惨白。
她也没想到宋闻舟竟想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她不想让陆聿城、苏棠等人担心,努力扯出一抹笑,“他没伤到我。”
想到若是刚才他没过来,顾烟会很疼很疼,陆聿城止不住后怕,哪怕她说没事,他依旧抱得她很紧很紧。
宋惊澜也被刚才的那一幕惊得不轻。
他一个箭步冲到宋闻舟面前,带着磅礴怒气的铁拳狠狠地砸在宋闻舟脸上。
他想不通爸妈明理、通透,怎么就生出了宋闻舟这么个祸害。
宋闻舟刚才那么狠地踹向顾烟的肚子,是想杀死她肚子里的孩子,甚至让她一尸三命,他们宋家怎么会出一个自私无耻、是非不分的杀人犯?
他本就不喜欢拎不清的宋闻舟,此后更无法把他当弟弟、当亲人。
“宋闻舟,顾姨怀着孕,你怎么敢踹她?”
宋惊澜说的每一个字,几乎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。
因为太过愤怒,他额角青筋都突突狂跳。
他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向宋闻舟,“你知不知道你踹顾姨,会造成怎样的后果?”
“你会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,甚至会害死她。”
“宋闻舟,你连孕妇都打,你还是不是人?!”
“我宋惊澜没你这种恶毒、恶心、猪狗不如的弟弟!”
“你以为我想让你做我哥哥?”
宋闻舟吐出一口血水,愤怒、失望地望着宋惊澜,“宋惊澜,我宋闻舟没有你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大哥!”
“从戎人那么好,真心把你当成是兄弟,你却一次次帮着苏棠那个贱人欺侮他的遗孀,你才不是人!”
宋惊澜气得脑壳都要炸开了。
他想不通这个世上怎么能有人总是如此理直气壮地指责别人?
苏棠到底做错什么了?
她不过就是不想跟霍二离婚,她哪里做的不对?
可他跟宋闻舟讲道理完全讲不通,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,宋闻舟都理所当然地认定是别人的错。
他正气到怀疑人生,又听到了宋闻舟的声音,“苏棠就是天底下最贱、最恶毒的毒妇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卑鄙无耻、臭不要脸,霍二和颜颜早就已经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,这两家化妆品店,也应该是颜颜的。”
“对,你们都偏心苏棠,不就是因为她那个恶心的妈,用狐媚子手段勾引了陆司令,让陆司令成了她的继父?”
“她那个恶心的妈,能生出什么好东西?她肚子里的两个孽种根本就不配活着!”
“陆司令也是因为那对孽种,才会护着她们母女,我必须得让陆司令看清她们母女无耻、恶心的真面目!”
“宋闻舟,你敢对我妻子动手,你可真该死!”
陆聿城是真的忍不了了,上前又给了宋闻舟一脚。
他字字铿锵,“我会跟阿烟在一起,是我求来的,我对她好,也只是因为我对她倾心,无耻、恶心的是你。”
“你怎么敢一次次欺负我陆聿城的妻女?”
他不想再看到宋闻舟这只畜生,冷声对霍战淮说,“小淮,送他去公安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