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钟内,第二道声音还在发颤。
“别钉。”
“值守员……是白棠亲自留下的人。”
旧钟楼顶层,黑灯下的持章人没有动。
五号先炸了。
旧印亮起,黑火铺上墓库审计台。
中央席的黑金封条跟着落下。
霍战盾牌一横。
“刚才还逼钟响,现在又不让问?”
苏怀瑾抬眼。
“急了。”
白鹰没有看铜钟,也没有看黑灯。
他抬手。
骷髅施工队骨锤齐落。
三块白骨牌钉在审计台前。
白鹰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“谁先抢,谁先交保证金。”
霍战愣住。
“这也收?”
苏怀瑾翻页。
“证据保全费。”
裴夜霜指尖情报卡一停。
“亲爱的,这一手很黑市。”
阿蝉点头。
“熟。”
铜钟里,那道备份声又断续传出。
“值守员……没叛。”
“钟……不能响完。”
五号旧印压下。
白鹰看向苏怀瑾。
“拆钟声。”
苏怀瑾手指按住审计页。
铜钟杂音被切成三层。
他盯着第三层。
“不是楼上那个人。”
霍战皱眉。
“那谁在说?”
苏怀瑾把第三层推给军方介入小组。
“十七年前,秦教官求援码里留下的值守员备份。”
林照微确认。
“声纹年代吻合。”
军方为首者开口。
“旧钟楼值守员,接收过秦九渊求援。”
第三名军官补充。
“当前持章人,不等于原值守员。”
墓库短暂安静。
旧钟楼顶层,黑灯晃了一下。
五号马上开口。
“我只负责转录。”
“深渊覆盖姓名,不是我做的。”
霍战骂道:“你摘得挺快啊!”
白鹰看过去。
“承认转录过?”
五号旧印卡住。
白鹰落牌。
苏怀瑾补上一笔。
“从犯想转污点证人,先交账。”
裴夜霜血印压下。
“再签抵债。”
阿蝉低声道:“很贵。”
黑暗深处,中央席开口。
“墓务司低级权限,不足以说明中央席。”
白鹰抬眼。
“我问你了吗?”
黑暗停住。
霍战一拍盾牌。
“爽!”
五号旧印震动,被逼得退无可退。
“零席要的是胎名签收权。”
“深渊残线要的是旧钟楼回响权。”
“他们不是一伙。”
中央席黑金封条压下。
铜钟裂纹里,却浮出一张黑灰回执。
两道款项并列。
收款方同一行。
霍战瞪圆了眼。
“它两边都收钱?”
苏怀瑾冷笑。
“双边中介。”
白鹰立牌。
裴夜霜轻拍情报卡。
“恭喜升职。”
阿蝉补刀。
“升棺。”
五号旧印裂开第二道缝。
旧钟楼现场。
季明棠站在旧区封锁线前,翡翠权杖点地。
“顶层不准动。”
“地下旧钟房,开。”
褚珩带纪律队撬开封砖。
门禁记录空白。
旧钟房地面,却浮出一行反向记录。
褚珩合上校规。
“有人从钟里走出来。”
钟离岳蹲在钟灰前,夹起一缕黑铜粉。
“不是空间传送。”
“是亡灵系寄声藏身术。”
褚珩看他。
“解释。”
钟离岳骂道:“就是把人拆成声音,藏进钟体!”
纪律队成员齐齐后退。
容与从屋顶落下,咬碎糖棍。
“无影脚步来自楼下。”
他看向顶层黑灯。
“楼上那位,不像住户。”
褚珩翻开校规。
“像小偷。”
钟离岳补了一句。
“来取钟声的小偷。”
墓库内,秦九渊已经进入旧觉醒井第三层。
十七年前的求援码终于补全跳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