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戒拓片翻开。
墓库里,主柜心跳、替哭人病历、白门活口零号通道,同时卡住。
五号旧印亮到刺目。
育声室门缝向内压合。
白门活口零号那只瘦手还没退回去,黑油已经顺着门缝碾上指尖。
顾眠棠药管绷直,嗓音发颤却没乱。
“病人还在外接通道!”
霍战盾牌砸地。
“它想关门夹人!”
白鹰没碰拓片。
他抬起左手,零号亲卫踏前,残盾横起,将拓片接住。
白棠旧纹在盾面亮开。
白鹰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“我还没出生,你们就让我办业务。”
“服务挺超前。”
骷髅施工队骨锤落地。
白骨牌钉进门前,认领红线断掉半截。
五号压低声音。
“胎名记录已签收。”
“签收人,零席。”
“转交人,秦九渊。”
秦九渊抬眼,把军帽放回审计台,掌心压上军方红字。
“验。”
霍战急得往前一步。
“老秦头!”
秦九渊只回他一句。
“人还没救完。”
顾眠棠把淡紫病历拍到秦九渊手边。
她看向五号。
“你要审,可以。”
“你敢拿审查断病人心跳,我给你开急诊。”
霍战小声补刀。
“贵到你破产那种。”
苏怀瑾已经拆开胎名记录。
审计页分成三段。
苏怀瑾讥声道:“三段链,你只放中间一段。”
“截屏当证据,墓务司很适合卖假课。”
五号强压第二段。
秦九渊掌心旧伤发亮。
失踪第七日的画面被审计总印拖出。
旧觉醒井外沿,年轻的秦九渊被五号从背后击中,肩侧血色炸开。
他倒下时,眼睛还未完全闭合。
井壁黑暗处,一只戴着黑骨戒的手伸出。
那只手先按住潮湿井壁,留下原印。
接着,它抓住秦九渊的手掌,强行压在原印旁边。
掌心血痕拖出反向折线。
苏怀瑾立刻标红。
他抬头。
“主动签押,手腕会有回扣力。”
“秦教官这个,是被拿去盖章。”
霍战喉咙发堵。
“拿活人当印泥?”
秦九渊沉声道:“我可以被审。”
“但死人账不能压活人救援。”
军方红字稳住,主柜心跳回升半格。
白鹰落牌。
五号放出第二段剪辑。
画面里,秦九渊像是对井壁原印点头。
谢清灵上前,寒霜贴住画面边缘,只封住他后颈那片黑影。
黑影里,一缕黑骨戒权限牵着他的颈侧神经。
谢清灵道:“不是点头。”
顾眠棠补上医疗判定。
霍战盯着那行字。
“这也能算点头?”
苏怀瑾道:“在墓务司,活人喘气都能算同意。”
白鹰抬手。
三牌落下,五号旧印裂开。
阿蝉蹲在拍品盒旁,敲了三下,又停,又敲两下。
门内回了暗码。
阿蝉抬头,声音很轻。
“零号说,五号不是原印人。”
裴夜霜指尖血印一停。
“继续。”
阿蝉道:“它只负责拾取和转录。”
“原印来自更高席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