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姜雪碰瓷?先把灰叔灯油账吐出来(1 / 2)

签到簿上,“姜雪”两个字浮了出来。

第二个字只长了半边。

黑光顺着笔画钻出,直扑姜雪迟掌心那页残名。

残名页发烫。

姜雪迟指尖收紧,人却没退。

白鹰比她更快。

零号亲卫一步横盾,残盾砸在她身前。

咚!

黑光撞上盾面,白棠留下的旧纹亮起,把那半截姓名硬压回签到簿。

白鹰抬手。

骷髅施工队骨锤落地。

旧礼堂投影被砸得晃了一下。

霍战看懵了。

“这年头,半个名字也能碰瓷?”

顾眠棠抱着药箱,认真点头。

“坏人没边界感的。”

钟楼深处,守墓人二号的残响传来。

“姜雪迟。”

“你本就和旧名有关。”

“尾款签收链,需要你补完。”

姜雪迟抬眼。

“我拒绝。”

黑光再亮,像要强行钻进她掌心。

白鹰没让她去扛,只看向苏怀瑾。

“查字。”

苏怀瑾审计页翻开,锁住那半个“雪”。

“不是完整姓名。”

他放大烧毁边缘。

“后半字被烧掉,只剩导向字段。”

谢清灵抬手,寒霜贴住笔画边缘。

“烧痕新。”

顾眠棠滴下一滴淡紫药液。

药液渗进黑字,没有血色,只浮出一层账泥般的黑墨。

她皱了皱鼻子。

“没有雪迟姐姐的生命痕迹。”

“只有黑市深层账户的墨。”

苏怀瑾冷笑。

“用半截姓名误导旧礼堂,再让残名页自动响应。”

“这是账房手法。”

白鹰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
“拿她名字钓账。”

“骚扰费记十七年。”

霍战立刻接话。

“按天算不是更赚?”

苏怀瑾低头写账。

“你终于开窍了。”

三块白骨牌飞起,钉进旧礼堂投影。

钟楼里,守墓人二号的声音压低。

“你们查不到账房。”

“死人代领,没有活人。”

裴夜霜站在石阶中央,掌心血印压着黑市底账。

“亲爱的,黑市可以有鬼账。”

“但不能有鬼账房。”

阿蝉从阴影里递出一叠暗线记录。

裴夜霜翻开。

旧拍卖场杂役名单。

深层账户旧柜门维护记录。

十七年守门灯更换表。

每一页末尾,都有同一个代号。

黑市老守卫怔住。

“灰叔?”

“那个扫库的老头?”

另一个守卫嗓音发哑。

“他连魂晶面额都分不清。”

“每次领工钱,还说自己命贱,够吃就行。”

裴夜霜盯着那两个字。

“我刚接黑市那年。”

“第一份守门费流水,是他递给我的。”

阿蝉低声补充。

“他不进拍卖厅。”

“只搬酒,扫库,换灯。”

“每年守门灯熄灭前,他都会去一次深层旧柜门。”

霍战一盾砸地。

“这叫杂役?”

“这叫地下老鼠王!”

苏怀瑾把灰叔薪资记录拖进审计页。

他停了半拍。

“灯油耗损流向旧礼堂修缮款。”

秦九渊的军方红字压入。

季明棠权杖投影落下。

白鹰看着那行最低薪资,语气平和。

“装穷可以。”

“撞我专业,不行。”

施工队立刻挂牌。

霍战乐了。

“大哥,这句比骨矛扎人疼。”

苏怀瑾补上一笔。

黑市守卫们全都变了脸色。

他们怀疑过拍卖师,怀疑过账房,怀疑过裴夜霜。

没人怀疑过一个天天弯腰扫地,拎着破灯油桶的老杂役。

越低贱的身份,越容易靠近钥匙。

裴夜霜抬手,把灰叔所有通行记录钉上穹顶。

“撕。”

阿蝉立刻动手。

暗线记录一张张剥开。

灰叔十七年的路线被拼成一张图。

库房。

酒窖。

灯架。

守门灯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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