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逸终于也体验到了一次,别人用奇怪地交流方式跟自己对话的感觉。
并不是眼前出现一段文字,或者耳边出现一道声音,也没有响起自带混响的低语。
就是单纯有一段极具重量的“概念和意义”,被蛮横不讲理地直接投射进了他的脑海。
这交流方式着实给任逸惊了一下。
不过这内容嘛……
祂先解释了一下。
对方的概念投射,显得非常之凝重,甚至带着一丝怀疑人生。
任逸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神经,仿佛被这一句话狠狠弹了个响亮的脑瓜崩儿。
“啊?”
他一时脑子有些跟不上,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。
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而那位的庞大感知,落在任逸身上,似乎也飘忽、迷茫了一下。
周边的星空忽然微微晃动了一下,无形的感知涟漪在任逸的感知中,如同一圈水波荡了开来
任逸从那一段复杂的“意义”中,硬生生品出了一股“怎么可以让未成年拿枪上阵”的质问语气。
任逸沉默了。
不知为什么,他在废土上风里来雨里去、脸接核弹都没眨一下眼。
在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,居然被搞得有点破防。
“我在考试!”
他用精神波动极其悲愤地喊道。
的语气好像有些懵,概念输出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。
任逸感觉到那道恐怖的感知绕着自己,一圈又一圈地盘旋、扫视。
这一段“意义”中,洋溢着浓浓的、不加掩饰的赞许之情。
任逸沉默。
他错了,他真的错了。
他不该以为,这位大佬是个高冷不爱说话的文静诡的。
这位的嘴、如果祂有嘴的话、一点也不比剑人差到哪去。
而且……可恶,这位还打不过啊。
没等任逸从这种地狱笑话里缓过神来,那道宏大的“意义”又一次自作主张地在他脑海中欢快地炸开:
不是,等等,的性格是这样的吗?
任逸陷入呆滞。
他感觉脑仁生疼,强行忽略了这极度热情的“死亡邀请”,解释道。
“那什么……我已经考完了。”
“那恐怕是放不回原位,也……没有下一个考生了。”
任逸有些讷讷地用意念传回一句话。
“因为,那个世界已经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