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孟韫带着贺祈回南都生活,把贺忱洲一个人留在海城的消息。
盛心妍第一个跳起来:“我滴妈,你真的放心啊?”
孟韫一开始没明白她的意思:“什么?
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祈被过敏折磨地哭闹不止。
医生说长此以往影响他的生长发育的。
他本来就早产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
再说,贺忱洲一开始也不舍得,但他后面也说了这样对小祈好。
这一年我们就克服一下,做周末夫妻。”
盛心妍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没听进去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啦……”
“啊?”
盛心妍压低声音:“我是说,你放心把贺忱洲那样一个芝兰玉树的男人单独留在海城啊?
万一有人居心叵测……”
孟韫顿时明白了。
盛心妍应该是担心男人在外不安分。
她会心一笑:“他不是那样的男人。”
盛心妍听她满不在乎的语气,感叹一声:“他不是那样的人,但架不住别的女人前赴后继往上扑啊!
你想啊,当时的陆嘉吟、施林染,哪一个不是费尽心思往上凑的?
这几个女的还是明面上的,谁知道私底下别的女人会怎么上方设法上位。”
孟韫听了,渐渐有些惆怅。
是啊,她相信贺忱洲,但是怎么能保证别人不会意欲接近呢?
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夫妻异地分居不好。
但是贺祈过敏实在厉害。
带孩子回南都生活,是她犹豫再三权衡再三才做的决定。
这时,贺祈喝完了奶,把奶瓶一扔。
咿咿呀呀地笑。
他越长越像贺忱洲。
剑眉,墨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