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叹息:「愚蠢!你为什么要把『死亡游戏』当做敌人、当做需要解决的问题……」
「我们的出发点就不一样,道路当然不同,」将军向前迈出一步,「所以……莫要多讲了,皇帝同志。」
「过去的旧事提了也没意义,至于未来……打比说更重要!」
他身上的「力量」权柄威能再涨、将皇帝的权能完全逆著推了回去!
皇帝也不甘示弱,同样上前。
「是啊,你我二者谁是正确的还未可知,但是……只有赢家,才能有机会印证这一切。」
「将军,这次孤会赢的。」
「纵然你现在确实可以发挥全部的实力……可孤的权柄,是两个。」
「『力量』也并不特殊到可以让你以一胜二。」
皇帝说著,也同样上前一步。
「支配」的威能融入了「征服」、将原本无形的压迫,化作了尊贵的、实质化的金光!
那之前让整片天空变色的金色,象征著「皇帝」的金色,把将军的「力量」几乎完全压倒!
比起刚才将军取得的「上风」,皇帝的这次压制、几乎是决定性的。
就算是外行的、完全没接触过神明和权柄的,也能感受到……皇帝即将取得胜利!
属于皇帝的威能,已经几乎占据了整片空间。
将军的身上,那青绿色的背心和宽松的迷彩裤上,也随著压制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。
「是啊,权柄就是这样的、神明就是这样的……我很清楚。」
「尤其是我们两个这样的风格……一个打两个,确实吃亏。」
将军说著,背起双手。
「还好,这么些年我除了堵住那个窟窿,也并非毫无长进。」
说著,他的身上,也有另一种「权柄」的力量涌现、融入了「力量」之中!
已经被金光完全压制的将军身上,爆发出了炽烈的、夺目的、灼热的鲜红之色,权柄的力量同样凝实,将那金光一寸寸地推了回去。
皇帝错愕。
「你……取得了第二个权柄?」
「没多久,但确实是掌握了,」将军背著手说道,「和『力量』还算搭配,没有你的『征服』与『支配』那么好……毕竟你的这搭配,是她选定的,对吧?」
皇帝神色凝重。
「所以,这『权柄』是什么?」
「我自己凝聚的,其实比起和『力量』搭配,现在能和你平分秋色,大概是因为它本身就有点克制你这封建帝王,」将军轻声说著,语气中略带有一些成就感,像是在说自己做完了某个复杂的手工,「这权柄的名称是……『斗争』。」
皇帝皱眉:「力量与斗争之神,听起来很别扭……孤还以为会是『战争』。」
将军摇摇头:「战争和斗争可不一样,大不一样。战争是一种普遍的形式,而斗争……则是特定的、带有目的性的,带有明确指向的。」
「自下而上,自被压迫向压迫,才是斗争。」
「你想要『征服』、想要『支配』,你想要代表所有的『玩家』乃至于不是玩家的人民群众,你想要向『死亡游戏』低头……你想要在这【副本】制造恐怖、让『占卜师』上位、让群众遭难,只为了你口中『更好的未来』……我绝不同意!」
「我要和你斗争到底。」
将军说著,看向了皇帝,眼神坚定:「你说你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,我不觉得、我也不相信。」
皇帝横剑:「说了那么多,但你也没有赢我!」
双方的权柄,依然处在一个僵持的状态。
将军点头。
「是的,我没有赢你……『神明』层次的斗争暂时分不出胜负,『皇帝』,这点我承认。」
「既然你说你有牺牲的觉悟,那我们继续吧——接下来,是作为『玩家』的部分了。」
将军说著,将背著的双手从背后拿出来,抬到了身前。
「你还记得你的『心域』如何开启吗?」
没有等『皇帝』开口回答,将军的『心域』开启。
他的背后,浮现出诸多「武器」的投影。
从精致的刀枪剑戟到粗劣的草叉柴刀,从先进的自动武器到原始的青铜兵刃,从庞大的火炮飞弹再到袖珍的尖刺细针……
种种武器在他的『心域』之中陈列凝实,化作可供操控的实体!
「权柄……终究是外在的,我们作为『玩家』,最终最应该依仗的,还是自己的『心域』!」
将军中气十足地说著。
与其说是在和『皇帝』对话……
他这句话,倒更像是在提醒和教导著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