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,未央宫
刘彻的脸被天幕的光芒映得忽明忽暗,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,难得露出凝重的表情。
“卫青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没了平日的张扬,“你说,要是有人杀了朕,大汉的子民会这样吗?”
卫青愣了一下,随即认真思索起来。
他抬头看着天幕上那些近乎疯狂的人群,又低头想了想大汉的百姓,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陛下,大汉子民感念陛下恩德,自然会……会……”他顿了顿,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刘彻替他说完:“会痛骂朕,会怀念朕,但不会这么疯。”
卫青听后点了点头。
刘彻叹了口气,负手而立,望着天幕:“为了自己的信仰,要追杀另一位首领的全族,子子孙孙无穷匮也……”
他转过头,看向卫青,眼神复杂:“卫青,你说这仇恨,比匈奴人如何?”
卫青想了想,认真道:“匈奴人好歹能谈,能打,能议和。这些人……没法谈。”
刘彻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一声,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点笑意:“朕突然觉得,匈奴人还挺好说话的。”
画面里,两位百岁老人的声明被反复播放。他们的声音苍老却坚定,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。
画面切换到街道,人们涌上街头,举着画像,喊着口号。
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同样的火焰,那种狂热几乎要溢出屏幕。
旁白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深沉:
大秦,咸阳宫
嬴政眉头一皱,仰头看着天幕上那些狂热的人群,眼神锐利如刀。
夜风吹动他的玄色龙袍,猎猎作响。
“这些人……不怕死?”他眯起眼睛,声音低沉。
李斯小心翼翼地从后面跟上来,躬身道:“陛下,他们是为了信仰,视死如归。“
嬴政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罕见的凝重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在邯郸为质的日子,想起那些在战场上拼杀的将士,想起那些被他派去修长城的民夫。
他们也视死如归——只不过是被迫的。
而这些人,是主动的,是狂热的,是把死当成荣耀的。
“信仰……”他喃喃道,目光幽深,“比朕的律法还可怕。”
李斯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大汉,未央宫
刘彻瞪大眼睛,差点从龙椅上弹起来。
“全球2.5亿人?”他声音都提高了八度,“这比朕的大汉人口还多!”
卫青小声提醒:“陛下,那是后世的人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