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历山大盯着“银鞍照白马”,那“马”字在他眼中化作一匹神骏的白马,四蹄翻飞,速度极快,
他欣喜若狂地想要抓住那种感觉。
可“飒沓如流星”又让他陷入困惑,
那“流星”二字变幻莫测,他无论如何都抓不住其中的奥妙,愁容满面。
阿托贝尔则被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”吸引,
那“拂衣”二字在他眼中化作一个飘逸的身影,淡然离去,他心中升起一股超脱之意。
可“深藏”二字又让他陷入迷茫,那种深藏不露的境界,他始终无法领会。
他们看来看去,慢慢地入了魔,一下欣喜若狂,一下愁容满面,仿佛魔怔了。
而陈安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观摩。
他郑重地和石破天狗哥对话起来。
“这位兄台,敢问你从这些文字中看出了什么?”陈安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。
石破天挠了挠头,憨厚地笑了笑:“我也说不太清楚。
就是觉得这些字……好像活的一样。”
他指着石壁上的“赵客缦胡缨”说道:“你看这个‘缨’字,它就像一个小人在跳舞,手里拿着一把剑,刺、劈、撩、挂……
每一笔都是一个动作。
可是它又不只是动作,还有一股气在里面流动,从头顶流到脚底,又从脚底流回头顶……”
他又指着“吴钩霜雪明”说道:“这个‘钩’字,那个弯钩就像一把弯刀,刀刃上带着霜雪,冷得刺骨。
但你仔细看,霜雪下面还有一层暖意,就像……
就像冬天里的太阳,看着冷,其实暖。”
两位岛主听得连连点头,眼中全都是赞叹之色。
白发老者对另一位岛主说道:“此子天资愚钝,却恰恰因此,不被世俗的武学概念所束缚,反而能直指本心,看到最本质的东西。”
另一位岛主也感叹道:“我等钻研数十年,反而不如他看这一眼。
这太玄经的奥妙,果然不在文字本身,而在文字之外。”
石破天憨厚地笑了笑,没有反驳,只是继续盯着石壁上的文字,目光中闪烁着一种独特的光芒。
随后,陈安则静静地观摩着石破天和两位岛主的对话,观摩石破天领悟出来的招式,
观摩他盘坐后的运行路线,观摩原著中他们所经历的一切……
陈安一直在试图找出其中的奥妙,但第一次,真的很难。
根本毫无头绪!
直到最后石破天进入了某个神秘的空间,两位岛主也进入了,而陈安瞳孔微缩之时,也随着而去。
刹那间。
他又进入了那个以为是狗哥的精神世界。
石破天盘膝坐下,双目微闭,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。
他的身上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光,
那股光芒从他的丹田升起,沿着经脉流转,经过每一个穴窍,最终汇聚在头顶百会穴。
陈安仔细地观察着这条运行路线,将它牢牢地记在心中。
他发现,这条路线和普通的武学运行路线完全不同!
它走的不是十二正经,也不是奇经八脉,而是一条从未见过的路径,仿佛贯穿了天地,连接了宇宙。
刹那间。
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。
四周是无尽的虚空,没有上下,没有左右,没有时间,没有空间。
只有一片虚无,和虚无中涌动的原始能量。
等他再次睁开眼时。
就看到了两位岛主和石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