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辈!」
「你竟敢抢夺老夫的信物?!」
巫启灵惊怒交加的瞪著云圣衣。
云圣衣眼神漠然的打量著手中的圣墟令牌,随后看向巫启灵,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:「还真是一枚圣墟令!」
巫启灵咬了咬牙:「你知道是真的最好!」
.?
「速速把它还给老夫!」
「还给你?」云圣衣柳眉一挑,唇角戏谑的弧度更浓了,「那便还给你吧。」
话声落地,他丝毫没有归还圣墟令的样子,反而握著圣墟令手臂缓缓伸直。
他的五根手指也在缓缓收拢,圣墟令上隐隐流转的光芒开始渐渐浓郁。
云圣衣唇角的笑越发明显。
巫启灵看懂了云圣衣的眼神,眼眸猛然睁大,歇斯底里的喊道:「住手!」
「小辈,你给我住手!」
「那可是昆仑墟的圣墟令,是不可羞辱的至尊信物!」
「你如果敢损毁圣墟令,这里所有人都要遭殃!」
可云圣衣充耳不闻,丝毫不在乎巫启灵的话,她玉手猛然握紧!
「咔嚓!」
清脆的声响传来,响彻在四周所有人耳边。
这声音并不震耳,却很是揪心,让每一个观看这一幕的人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
只见,被巫启灵认为是他最大底牌的圣墟令,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云圣衣捏碎了!
圣墟令的赤红碎屑漫天纷飞!
被微风一吹,消散在天地之间!
「不!」
巫启灵惊怒交加的嘶吼出声,声音腔调都变了。
「我的天!此女竟然毁了巫启灵的仰仗?!」
「她也太狂了!」
「不,不是她狂,而是她有底气!」
「真不知道此女究竟有什么样的底气,竟然做出这种狂妄选择。」
……
四周群雄满是诧异的议论著。
云圣衣缓缓拍了下手,眼神清冷的看著身体僵硬的巫启灵,声音漠然道:「巫启灵,圣墟令在你眼中是至宝,是你最大的底牌和仰仗。」
「但在本座眼中,它就是一块废铁!」
巫启灵眼神赤红的死死盯著云圣衣,满脸恨意,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:「小辈!你实在是太狂了!」
他本以为,只要自己亮出圣墟令,哪怕对方修为通天,也必然有所忌惮,投鼠忌器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云圣衣竟然连昆仑墟的信物都视如草芥,肆意损毁!
云圣衣眸光淡漠的看著巫启灵:「你的底牌,在我面前一文不值。」
字字如刀,狠狠扎进巫启灵心底。
巫启灵被激怒了,仰头发出愤怒的咆哮声,声震苍穹!
他双眼变得一片赤红,脖颈处更是青筋跳动,身上的气息变得暴躁动荡。
「巫启灵发狂了!」
「要用大招了吗?」
「就看他的绝地反击能不能有效了。」
……
四周,人们惊呼著,期待著巫启灵和云圣衣再次掀起一场大战。
可云圣衣让他们失望了。
只见云圣衣直接抬手一压。
「嗡!」
一道气墙从天而降!
这道气墙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空气饼,凝缩在一起,里面的空气都充斥著狂暴的能量。
无情的压向巫启灵和巫行云!
刚刚发狂的巫启灵脸色大变!
「行云!走!」
他的嘶吼声响彻天地。
与此同时,他身上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黑色雾气,涌动的气浪朝四周席卷!
但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和云圣衣大战,而是为了震走巫行云,给巫行云一条生路!
巫行云被震飞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