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为了你!
我听说兰神手下三百神兵都被你一个人打败。
洪沙瓦底的人都在传说,王二狗是华夏第一人,洪沙瓦底无人能敌。
有人说,除非你们能把坤沙请出山,否则洪沙瓦底无人是他的对手。
有武林人士就找上了我。
听说你口出狂言,说打遍缅甸无敌手。
我气得不行,发誓要出来找你算账。
我弄清楚状后,知道你已强娶了兰神女儿和鲁机的女儿后,我就打定了守株待兔的主意。”
“哦,宗师,这么说,你教我老婆功夫是假,等我是真?”王二狗笑了。
“你只说对了一半,实话告诉你,再给我一年时间,不用我出手,我就能让你两个老婆把你打趴下。”坤沙自信地说。
“那这么说,宗师,你不是想跟我比啰,想让我老婆跟我比,是不是?”王二狗又笑道。
“你不来,我是这样的想法;
既然你来了,我怎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!”坤沙冷冷地说道。
“那,宗师,你划出道来吧:我们是以个人的名誉切磋切磋,还是你代表洪沙瓦底向代表华夏的我宣战?”王二狗开始严肃起来。
“你曾经诋毁过洪沙瓦底,我当然得代表洪沙瓦底。
华夏的武技再高,也不能高过洪沙瓦底,今天我们就可以验证。”坤沙傲然说道。
“宗师,我并没有诋毁过洪沙瓦底,那些请你出山的人是别有用心,不这样激你,你会出山吗?
当然,说这话不是我怕你才狡辩。
我们若是以习武者切磋,我可以放你一马,甚至输给你。
既然你说你代表洪沙瓦底,我代表的是华夏,那对不起,我就不让了,你划出道来吧!”王二狗目露凶光,完全没了之前的柔情软语。
“跟我来吧!”坤沙冷笑一声,走出了别墅。
王二狗也冷笑一声,跟了出去。
“师傅,二狗!”
鲁嫚嫚和兰月月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煞白。
两人顾不得许多,慌忙从沙发上弹起,一左一右追了出来。
“师傅,您别冲动!
二狗,你快给宗师道个歉啊!”兰月月急得眼眶泛红,一把拉住王二狗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这怎么还扯上国家声誉了?
你们都是自家人,切磋什么呀!”
鲁嫚嫚也死死拽住王二狗的另一只衣袖,平日里在商海杀伐果断的女人,此刻却满眼焦急:“二狗,算了吧!
我师傅年纪大了,你就算赢了也不光彩,万一伤了和气……”
然而,面对两位娇妻的苦苦哀求,王二狗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。
他轻轻拍了拍两人抓着自己衣袖的手,语气柔和却透着不可撼动的坚决:“嫚嫚,月月,你们的心意我明白。
但今天这事儿,不是家斗,是国威。
宗师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若是退了,以后在洪沙瓦底,华夏的脊梁骨就要被人戳断。
你们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说罢,他轻轻挣脱了两人的手,大步跟出了别墅。
坤沙绕到后院,王二狗跟在后面。
后院是一片宽阔的青石广场,四周种满了修竹。
凉风穿林而过,吹得竹叶沙沙作响,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