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小拖了半个小时,回到码头,看见只有丁旭。
王小小跳上船:“哥,把他送到对岸了?”
丁旭点点头:“孙建设肋骨估计受伤了。”
王小小立马说:“正当防卫,不是暴力执法。”
丁旭看着大海:“谁会在乎呀!没有任何人会追究的。看到这种二代,好险我爷爷没有把我宠成像他那样的二代。”
王小小拍拍她哥的肩膀:“你爷爷奶奶大伯疼你,给你的也是他们的津贴,再说了,你从小在营地长大,你爱部队,你进军管以来,从来没有丢过部队的脸,即使面对炸弹,你也没有退缩过。”
丁旭豁然开朗,他一直有点为在京城生活难堪,他一直挥霍,老莫餐厅、全聚德、四方小吃是他的生活。
王小小念念碎:“我们这群人都是二代三代,爹们不是少将就是大校,但是我们是牲口!
我们干着团级任务,拿着新兵蛋子的津贴,经常刷脸化缘卖萌,上个月在呼伦贝尔三岔口退牧十公里,这个月就在渤海岛屿办案!”
十分钟上岛,回到连长办公室,宋乾看着排班,看了他们一眼:“郭连长,我要保下来,他每天本职工作外,还海上执勤,夜间也排班了四天,他不敢面对团长,不是他的错。”
王小小坐了下来:“好。我想宋哥,你把你的电话留下来,他估计就不会再怕将门虎子了。”
沈卫皱着眉,憋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郭连长批军舰送孙建设回家属院,这事他确实违了规矩。指导员放人,他也认了。按理说,他该跟孙建设一起上军事法庭。宋哥,你保他,理由是什么?就因为他寒门出身、被压了?军法不讲出身。”
王小小看着沈卫:“大哥,郭连长唯一的错,就是让孙建设10号到20号,这十天,做军舰去了隔壁岛屿。
他一个寒门连长,他要是把孙建设排满夜班,第二天团长就一个电话打过来。
他不敢面对团长,不是他的错,是团长之子的错,是团长本人的错。
军舰送人,他批了,这是他唯一能做的‘顺从’,用一艘军艇,换全连十天的太平。这个账,你算不过来?”
丁旭补充:“大哥,你昨天在墙角跟看到孙建设喝酒,让这种人在军岛,那是严重的散漫军心,打击士兵的士气,做为指挥官,看到这种人,他还不如滚蛋”
沈卫思考了很久,缓缓说:“我还是不大懂,但是我认同郭连长的工作,我同意。”
郭连长就在办公室,苦笑!孙团长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宋乾把排班表往桌上一搁,看着郭连长:“你笑什么?说出来。”
郭连长站在门口,手在裤缝上蹭了蹭,还是那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样子:“宋团长,各位,我不是不识好歹。你们保我,我记着。但孙团长……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孙建设肋骨裂了一根,他爹一个电话打到海军司令部,告你们实验组暴力执法、越权抓人,再往上一捅,捅到总参,你们二科顶得住?”
宋乾冷笑连连:“暴力执法?我的逆徒一个女崽崽,被一个男人扑过来,害怕了,踢了一脚,就骨折,这是敲诈吧!”
王小小一脸后怕:“我害怕名声受损,只能隔开,轻轻踢了一脚~”
丁旭嚣张说:“一个小小团长,我家一门三将,我爷爷和大伯都是中将,我亲爹窝囊了一点,也就是少将!
我爷爷说了,只要是对的,他就是我的后台,给我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