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耀武是谁?”温尔刚开门见山,阴沉着脸问道。
沈香君心头猛地一颤,她没有想到,温尔刚会突然提到林耀武。
他早就清楚林耀武的身份,突然这样质问自己,肯定是知道了自己二十多年前的那段往事。
林耀武如今是边城军区的首长,沈香君怕温尔刚暗中搞鬼陷害他,也怕温尔刚拿二十多年前的旧事拿捏自己,自然半个字都不会多说。
“林耀武?”沈香君故作惊讶,“你怎么突然提他?他不就是张海的大伯吗?”
“是吗?张海的大伯!”温尔刚也不绕弯子,冷声道,“他还是你的老相好,你还想继续瞒着我,你以为我是傻子吗?”
沈香君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平静如水,“温尔刚,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胡说?当年我在火车站遇到你,你说去边城找人,你要找的人,恐怕就是林耀武吧?
还有那个让柔柔受尽委屈的林春桃,就是你们两个的孽种吧!”
沈香君身子微微一僵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,嘴上却半点不松。
她死死盯着温尔刚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冷硬,“林春桃是张海的堂妹,跟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温尔刚往前逼近一步,脸色愈发阴沉,“没有关系?那她眉眼跟你长得那般相像,这又怎么解释?”
温尔刚从没见过春桃,这些话,全都是听温柔柔转述来的。
沈香君攥紧了拳头,她知道一旦松口,不仅自己脱不了干系,连林耀武也会被牵连进来。
她咬着牙强硬辩解,“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多的是,单凭一张相似的脸,你就能随便定我的罪?
温尔刚,你别拿这些捕风捉影的话故意逼我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直视着他,语气带上一丝悲凉,“当年我去边城找人,是去找我失散的亲人,跟林耀武毫无瓜葛。
你如今翻出这些陈年旧事质问我,到底是想查真相,还是单纯想找借口为难我?”
温尔刚被她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,怒火在胸口不停翻涌。
他心里笃定沈香君和林耀武、林春桃关系不简单,但没有证据。
温尔刚憋了许久,最后指着沈香君咬牙道,“你等着,我迟早会把一切调查清楚!”
“随便你!”沈香君毫不示弱。
她绝对不能服软,一旦表现出心虚,只会加重温尔刚的疑心。
温尔刚一行人从沪市回来后,失踪多日的温川终于露面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顾爱,反倒直奔郊区别墅来找温尔刚。
温尔刚带着一身火气走下楼,就看见温川在一楼客厅里,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陌生男人。
这人,正是之前顾爱花钱雇来打探消息的那个探子。
当初他潜入别墅打探消息,根本不是莫名失踪,是被暗中蹲守的温川当场逮住了。
原来温川这几天凭空消失,不是鬼混去了,而是一直在暗处默默监视顾爱的一举一动。
他从前活得浑浑噩噩、得过且过,手里有钱就挥霍,什么都不上心。
可自打父亲收紧了他的开销,断了他的零花钱,他就一心想着做出点成绩,让父亲对自己刮目相看。
只要能让父亲看到自己改邪归正、还有用处,往后自然会慢慢放松对他的管束。
温尔刚冷冷扫了两人一眼,一言不发,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爸,我抓到顾爱的把柄了!”
温尔刚压根懒得搭理他,语气不耐,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温川转头看向络腮胡男人,“把你知道的,全都如实说出来!”
络腮胡男人怯生生看向温尔刚,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