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不是所有的月亮都能等来属于她的宇航员(1 / 2)

卧室里。《神医圣手奇遇:》

在程嘟灵轻轻带上房门的那一刻,床上“熟睡”的瓦立德,便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,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,只有一片沉静的深邃。

他抬手,扯下额头上的便利贴,展开。...

夜色渐浓,广州训练基地的探照灯次第亮起,光柱如利剑刺破湿冷空气,在战术训练场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剪影。瓦立德没有回临时指挥所,而是独自沿着铁丝网围栏缓步而行。脚下是冻得发硬的红壤,鞋底碾过枯草时发出细微脆响,像某种隐秘的节拍——和白天吉达营电子沙盘上跳动的数据流节奏不同,也与朱拜勒营爆破组引信计时器那“滴、滴、滴”的沉稳脉搏有异,却同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。

他停在两片训练场交界处的缓冲带。左手边,吉达营刚结束一轮夜间无人侦察协同演练,十几架微型四旋翼无人机正依次降落在回收垫上,机翼余震嗡鸣未歇;右手边,朱拜勒营的工兵分队还在复盘刚完成的障碍清除作业,三台液压剪切器静静卧在泥地里,金属臂上凝着未干的油渍与泥浆混合物。两支队伍隔着一道三米宽的碎石路,彼此沉默,却毫无隔阂——他们早已习惯用战术手势代替寒暄,用加密频道里的简短代号确认位置,用同一套《联合行动条令》里的标点符号理解彼此意图。

“殿下。”雷克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疾不徐,像他白天站在观察台上时那样,既不刻意压低,也不过分拔高。他没穿作训服,换了一身深灰夹克,肩头沾着几星未掸净的石灰粉,手里拎着个军绿色保温桶。

瓦立德侧身:“还没忙完?”

“朱拜勒营的防化洗消组刚提交最后一份操作日志,吉达营的电子战小队在调试新配发的战术干扰模块。”雷克明拧开保温桶盖子,一股浓郁的姜枣茶香混着药气扑面而来,“郭敬说您晚饭只吃了半碗米饭,这会儿胃该闹脾气了。”

瓦立德接过桶,指尖触到金属外壳微烫的温度。他喝了一口,滚烫辛辣直冲喉头,胃部果然缓缓舒展开来。他望着远处两支队伍各自收拢的背影,忽然问:“雷教官,你带过多少支外国部队?”

雷克明笑了笑,没直接答:“带过坦桑尼亚的山地连,卢旺达的装甲侦察排,还有……去年在阿曼,帮他们重编过一个海岸警卫队的反恐中队。【不可错过的好书:】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朱拜勒营方向,“但没一支,像今天这样,让两个完全不同底色的营,在三个月内就敢把后背交给对方。”

“为什么?”瓦立德追问。

“因为您没给他们设‘界限’。”雷克明声音沉下去,“没说‘吉达人只管看,朱拜勒人只管打’;没划‘技术兵和体力兵的楚河汉界’;更没让阿治曼营那些老部族战士觉得‘城里来的崽子只会耍嘴皮子’。”他指向远处——那里,一名吉达营的列兵正蹲在朱拜勒营爆破手身边,用平板调出三维建模,比划着某扇合金门的应力薄弱点;而朱拜勒营的士官则掰开自己的战术手表后盖,指着内部电路板,向吉达兵解释电磁脉冲对引爆装置可能产生的影响。“您只给了他们一条底线:所有训练,必须以实战为唯一标准。于是,当吉达兵发现朱拜勒人拆解爆破装置比自己写商业合同还严谨,朱拜勒人看见吉达兵用手机APP三分钟就生成出整个街区的热成像撤离路径图……界限,自然就塌了。”

瓦立德默然。他想起上午在战术学习室,吉达营上尉指着电子沙盘上一条被标记为红色的狭窄巷道说:“殿上,按规程,这里该由朱拜勒营工兵设置延迟引爆的烟幕弹,但我们侦测到地下管网有甲烷积聚,如果爆破冲击波引发泄漏……”话没说完,朱拜勒营的穆斯塔法·纳赫迪就大步走过来,盯着数据看了十秒,抬手抹掉那道红标,换成一道蓝线:“改方案。烟幕弹撤掉,换我们工兵手动铺设无火花型阻燃帘。巷口三米内,我派两个班,用液压千斤顶顶住承重墙——爆破震动传导到地下前,先卸掉七成力。”

没有争执,没有推诿,只有对“如何让任务成功”这一目标近乎偏执的共识。

“所以……”瓦立德放下保温桶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桶身凹凸的迷彩纹路,“您真正教给他们的,不是怎么当兵,而是怎么当‘同袍’。”

雷克明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他只是从夹克内袋取出一张折得方正的A4纸,递过来:“今早收到的加密电报。阿治曼那边,‘黑蝎’武装在哈伊马角边境线西侧活动频率增加了百分之三百二十七。他们抢了两辆油罐车,炸毁了阿布扎比-迪拜高速的第三号桥梁支撑桩,还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轻,“劫持了六名正在做地质勘探的中国工程师。”

瓦立德的手指骤然收紧,纸张边缘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嘶响。

“消息确认了?”他问,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晚是否加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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