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2章 姐妹齐伺候,贾家心黑,官家的任务(1 / 2)

书房里还有个王子腾和高太尉。

王子腾站在一边。

高太尉此时全没了半点威风,跪在地下,面上涕泪横流,一把鼻涕一把泪,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,红丝满布,瞧着甚是狼狈。

他一眼瞅见大官人进来,嘴皮子哆嗦着,欲要放声嚎啕,朝官家讨个彩头。

奈何初初表演得太过,嚎了大半个早朝,声气儿都散了,嗓子也哑了,只憋出些呜噜呜噜的哀声。

大官人不敢和赵福金对视,那无法无天的小东西说不得又要整出什麽活来。

端步上前,方要躬身行礼,那官家却把龙袖一甩,皱着眉头,没好气地摆手道:「罢了罢了!这等虚文儿莫要在朕面前装模做样了。可都预备齐整了?几时动身?」

大官人忙行礼道:「回禀陛下,都妥当了,定在明日一早动身。车马人手俱已齐备,只消陛下一句口谕,臣便领命西行出使。」

官家鼻子里哼了一声,点点头,正要再嘱咐两句,却扭头瞧见高俅还抽噎,登时心头火起,喝道:「没眼色的狗才!还哭,自打早朝哭到如今,把朕那一腔子好心思都哭得稀碎!你且消停些,给朕站到边上听着,若再嚎一声,朕便着人抬你出去,省得在此聒噪!」

吓得高俅一哆嗦,忙将哭声咽回肚里,退到一旁,连大气也不敢喘了。

官家这才把脸转向大官人:「你倒说说,他儿子又如何惹到你这西门青天了?」

大官人毕恭毕敬回道:「回陛下话,高衙内那厮领着一班浮浪子弟,经常在汴京横行霸道,素有恶名,不是强抢民女,便是欺行霸市,近日把我府上丫鬟的大哥捉走了,又想起陛下口谕,让臣去西夏之前,要把京师地面肃清,臣岂敢坐视?便叫人拿下,拘在臣那衙门班房里。」

官家冷哼一声,拂袖道:「既如此,关那厮几日,叫他吃些苦头,再放出去罢了。」

大官人满面正气道:「陛下,这般处置,恐有些不妥——那厮平素仗着门荫,在京里横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若只关几日便放,只怕他出来故态复萌,倒辜负了陛下吩咐臣下整饬风纪的一片苦心。陛下是四海之主,一怒而天下惧,一喜而天下安,若轻易放了他,旁人只道陛下宽仁可欺,反倒不把天威放在眼里了。」

话未说完,官家猛地一拍御案,吓了身後两个帝姬一跳:「又用这套来堵朕的嘴,刚刚还在朝堂上给那群清流堵了一道,偏你又来多嘴!西门天章啊西门天章,你就非要顶着这个青天的虚名,和朕拗着干不成?」

大官人不慌不忙,躬身道:「臣岂敢顶什麽青天?那青天的名儿,看着是落在臣头上,可臣不过是陛下的脚力。臣若是青天,那陛下便是青天头上那轮赫赫红日,没陛下照着,臣不过是一片黑漆漆的冷幕,哪当得青天二字?百姓若是夸三分臣清正廉明,说臣能为百姓做主,那九分九都该归在陛下身上。」

「百姓若夸臣一句好官,那是在夸陛下用人用得好,百姓若是骂臣一句糊涂官,那也

是臣自个儿愚钝,不曾把陛下的圣意揣摩透彻。这青天的名声是陛下的,臣不过是替陛下端着一会儿,等陛下哪日要收回去,臣双手捧着还回来,半点儿不敢昧下。」

这一席话,说得高俅张大了下巴,饶是他心中恨极,也不得不赞一声拍的妙,恨不得拿笔来抄下!

赵福金在旁扯了扯官家的袖子,噘着樱桃小口,低声道:「爹爹,那高家小子,有几次在路上撞见女儿,行礼虽行礼,两只贼眼珠子滴溜溜,端的恶心死人!」

官家一听,龙颜陡变。

还未说话就听得旁边扑通一声,高俅吓得魂飞天外腿,自觉跪倒!

若是辩驳,岂不是说官家最爱的帝姬说谎话?

怎麽办?

跪吧!

心里早把那小畜生骂了个祖宗十八代,色胆包天,帝姬都敢看,恨不能活活掐死他。

官家则狠狠剜了高俅一眼,收回目光。

虽绷着脸,却也哼了一声,缓了缓,说道:「行了行了,你这马屁拍得朕牙都酸了。

既如此,便再多关他两个月,也叫他知道些收敛。只是你打碎了高家门楣,又拆了先帝亲笔题写的玉栏,你倒好,说拆便拆了。」

「西门天章,莫说朕没有提醒你...」说到此,官家停了停,拿眼上下打量大官人,哼声道:「此番西去,和谈只是底儿。你若只图个和谈回来,休怪朕小瞧了你。到那一步,你日後怕是没有这般粗的脖颈这般壮的腰,在朕面前站着了。」

大官人行礼道:「臣不敢。」

官家那又是冷哼一声:「最好是。明日动身,朕不送你了,你好自为之。」

「是!臣不敢有劳陛下相送!」

大官人方躬身要退,那高俅却不知哪里又生出胆气来,膝行两步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道:「陛下!陛下!臣那不成器的孽子,虽是个不肖的畜生,可到底也是臣膝下唯一一点血脉,臣六十了,至今还未曾抱孙子呢。若关在那衙门班房里————陛下,莫说一两月了,纵然是半月,只怕臣那儿子便要活活丢了性命啊!」

他说着,扯着嗓子又呜呜哭起来。

官家一听,登时勃然大怒,猛地转过身来,龙眼圆睁,手指头几乎戳到高俅鼻尖上,喝道:「住口!命没了?那也是他自找的!你养的什麽好儿子?见着帝姬都敢拿两只贼眼珠子直勾勾地瞧,那是你高家门里能瞧的?怎麽的,还有什麽觊觎不成?就你家那两个种不学无术,也敢觊觎天家?」

「莫以为朕坐在九重之上,东京里城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朕就不知道!你这儿子在京城里头,横行霸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今日拆人铺面,明日抢人闺女,後日又打伤几个平头百姓,这麽些年,御史地上来的,在朕的案头堆了厚厚一叠状子,都是告你高家的!朕

不说,不训,是给你留着脸面,别给脸不要脸!」

「朕要不是看着往日老人日渐凋零,若不是看在你当年在潜邸便陪着朕蹴鞠的情分上,看你那儿子小时节朕也亲手抱过几回的份上,才没有当场叫开封府拿了去问罪!你倒好,还有脸来哭?若再聒噪一句,朕便不管他了,直接把你那宝贝儿子交给西门天章发落!他是如何手段,你自个儿掂量去!」

高俅听得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抖得打哆嗦,连哭都不敢哭了,只趴在地上连连磕头:「是是是————臣不敢了————陛下圣明————。」

官家冷哼一声,把袖子一甩,随手一指旁边垂手站着的王子腾,道:「你瞧瞧人家王子腾王卿,人家虽没儿子,可人家有外甥,虽说当年也是个不省事的,手里头沾过命案,可好歹人家迷途知返,知道回头是岸,如今在东京城里头踏踏实实做着实业,不偷不抢不欺不霸,倒闯出一番名堂来。」

他说到这儿,端起茶盏啜了一口,又缓缓放下,两个好女儿赶紧给自家老爹打着扇子,官家那继续说道:「朕上次.....听说,那天上人间虽不过是个洗浴的去处,里头却收拾得乾净齐整,经营得别有洞天,巧思甚多,连西边来的那些个番商,都竖起大拇指叫好,还上表羡慕我大宋有如此之地!」

「前日开封府报上来,说汴京这个月税收里头,那天上人间虽说酒课不过三十余贯,连樊楼的一半都赶不上,便是比那些寻常酒楼也差着一截,可那住税一项,一个月就交了六十余贯,竟是全京城头一份!再把其余杂七杂八的课税拢一拢,统共上交了一百二十贯!这还不算那些季税年税。」

「起来吧,还跪着作甚,朕看了心烦!」官家继续说道:「你自个儿掰着指头算一

算,若是这东京城里头多几个这等知好歹、懂上进的子弟,少一些你儿子那般花天酒地、

欺男霸女、烧钱造孽的混帐行径,朕这龙椅也能坐得踏实些,这大宋的江山也能稳当些!

偏你高家门里养出那麽个祸害,整日里招摇过市,把朕的脸面都丢尽了!你倒还有脸来哭丧?要我说,你那宝贝儿子死了拉倒,你不是还有一个?」

高俅被吓得冷汗淋漓,心中越发恨那王子腾,只站了起来缩着脖子连声应是。

官家见他这副窝囊相,也懒得再理,只把袖子一甩,冷哼道:「滚下去吧!朕瞧见你就心烦。」高俅如蒙大赦,灰溜溜地躬身退了出去。

王子腾听了官家这话,望着高俅败退的背影,脸上堆着笑,谦道:「多谢陛下夸奖!

陛下这般抬举,臣那外甥实实当不得。那小子不过是年轻时浪荡过了头,吃了些苦头,才晓得回头,如今不过是老老实实做点小买卖,为我汴京繁世多一些吆喝,哪敢当陛下一句夸。」

「得了得了!」官家哼了一声,道:「朕又没夸你,你倒替他谦虚什麽?朕心里有数。」说着,话音一转,问道:「朕听闻,近来有许多僧人往汴京来了?」

王子腾一听这话,脸上笑意登时收了收,脸色一整,肃然躬身道:「回陛下,正是。

臣已然命人严格约束众多僧人统一在大相国寺挂单,如今:打西边来了番僧一百三十四位,咱们南边几座名山大寺,也都来了不少有头脸的高僧,拢共算下来,怕不有五六十位。这些人齐聚在东京,四处走动联络清流大臣,说是要寻林真人论道,实际上的意思,臣斗胆揣摩,是想打消陛下改佛为道的国策。」

他说到此处,看了一眼官家,小心说道:「这些人里头,有几个是当年在汴京颇有名望的老僧,能说会道,最善鼓动人心,这几日....还拜访了太子殿下....臣怕他们时日久

了,闹出什麽动静来。」

「这个没出息的东西!」官家一听,登时把脸沉了下来:「让他保持距离偏不听!

哼!朕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。你给朕好生处置,盯紧了他们,若有不轨,该拿的拿,该逐的逐!朕不想再看到什麽如那日一般,来个万僧伏阙,闹得满城风雨,叫那些不明事理的百姓跟着起哄!朕的东京,不是他们念经拜佛的地方!」

王子腾忙躬身应道:「陛下放心,臣明白。但凡有异动,臣必先处置了,绝不叫他们闹到陛下跟前。」

官家点点头,面色稍霁,挥了挥手道:「嗯,你心里有数便好。去吧,这事办妥了,朕自有赏。」

王子腾肃然领命,躬身後退两步,方才转身出去。

大官人交代好一应事务。

回到贾府院子,已然是夜深。

倒先愣了一下。

只见那尤氏与尤二姐,竟只穿着件薄得透肉的纱衫子,里头猩红的肚兜儿影影绰绰,底下一条水绿绸裤,裤脚挽到膝弯,露出两截白藕似的腿肚。

二人见大官人进来,慌忙齐齐跪下,也不言语,只将身子一伏,高高撅起,正对着大官人面前。

尤氏那臀,白得晃眼,厚墩墩的一撅之下,臀尖上的肉便往下坠着,显出几分慵懒的熟韵。

尤二姐的却不然,紧帮帮圆溜溜地鼓着,像扣着两个白瓷碗,年纪轻,肉就瓷实,弯腰时臀峰上凹出两个浅浅的肉窝儿,看着便知弹手。

大官人低头一瞧,昨晚巴掌抽出来的紫淤印子,还明晃晃地印着,紫里泛青。红中透紫,倒像开在雪地上的梅花。

他不由抬起脚,用那靴尖儿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尤氏的臀尖。

尤氏「哎哟」一声,拿着眼风勾着,又往大官人靴伤挺了挺,口里呼出的气儿都粗了些。

大官人笑道:「怎麽今儿晚上又来了?那巴掌印儿还没消呢,你们倒是不怕疼。」

两女却不等他说完,膝行两步,一人抱住他一只靴子,尤氏解靴带,尤二姐拔靴跟,手忙脚乱地替他脱了靴,又踮着脚去解他那身官服的纽扣。

尤二姐边解边说道:「我的爷,明儿你就要走,回还不知猴年马月,我姐妹俩这心子就跟让人拿手攥着似的,疼得抽抽。」

大官人嗅了嗅鼻子,忽地一乐:「怪道我一进门就闻着一股腥臊气,怕不是心子不舍得罢?」

尤氏羞得满脸飞红,嘴里却道:「就是心子不舍得!」

大官人又凑近她脖颈嗅了嗅,又转去嗅尤二姐的肩窝,奇道:「这是什麽香?倒不像脂粉味儿。」

尤氏抿嘴笑道:「我姐妹俩今儿可费了老大的劲,拿那木槿叶子揉碎了,把全身都浣洗过三遍,保证没有可半点浊气,让大人玩得尽兴。」

大官人深深吸了一口,笑问尤二姐:「你也洗了?」

尤二姐不敢抬头,只把下巴点了点,两个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
大官人捏了捏她俩的脸蛋:「你们两个,可真真是不要命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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