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无贼缓缓点头,指尖轻叩着桌面。
忽然皱起眉头细细分析起来。
“那橙留香,氪命氪了两次,每一次都重重的给自己一刀。”
“可每次都能恢复过来。”
他指尖停顿,眼神沉了沉,“方才他还为吃鸡腿,没晕之时,我还刻意观察了他的脚部。”
“走路虎虎生风并不虚浮,而且身体表面与面容也没有衰老的迹象。”
天下无贼眯起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疑虑,“他不会氪命而不伤寿吧?”
乱臣贼子连忙摆手:“老大,这应该不可能,以命相搏,最伤寿。”
“若是不伤寿,每次氪命都能安全无视,那岂不是开外挂了。”
“如果有这种挂,那坏蛋们也不用玩了,直接投算了。”
天下无贼听完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“毕竟剑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剑,外物而已。”
“最终决定胜利的只能是自身!!”
另一处。
“我儿就这样死了?!”
橙留香父母两张脸皱成一团,连嘴角的弧度都在发颤。
草莓剑客就站在旁边,耳尖灌满这撕心裂肺的悲声,眼底却半分同情也无。
反而漫开一层冷硬的杀意。
方才他弯腰为橙留香父母擦脚的模样,早被不少路过的村民看了去。
那是他这辈子都容不下的耻辱。
必须洗刷。
而在他看来,洗刷这耻辱的唯一法子,就是让眼前这对老夫妇彻底死去
草莓剑客五指一紧,长剑“嗡”地半出鞘。
刚要出手。
草莓剑客,本就和那些趋炎附势的清官员一般软骨头。
最是欺软怕硬。
此刻看清天幕里的变故。
浑身的杀意像被扎破的气球般瞬间泄尽,双腿一软。
“噗通”一声就朝着橙留香父母跪了下去。
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老两口脸上悲稍缓,转而带着喜悦的表情,慌忙将方才偷偷拔出半截的剑“唰”地插回剑鞘。
动作慌乱得可笑。
可橙留香的父母压根没注意到他这副丑态。
他俩目光早已黏在天幕下那道站起身的熟悉身影上。
直勾勾的,连眨眼都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