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列舰沈屹飞号的甲板上。
浓雾泼天,蛙哥蛙弟傲然而立。
“从前我还是浅薄了。”
背起双手,蛙哥举目远眺,感慨良多。
“良田万亩,身家百亿而已,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。”
“现在我懂了,赚钱再多有什么用?”
蛙弟点头:“没用!”
面对大海,蛙哥猛地一挥手:
“大丈夫生于世,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,做一番大大的事业!”
蛙弟再次重重点头:“大事业!”
蛙哥回过头,拍了拍蛙弟的肩膀:“老弟,何序这回是真遇到槛儿了。”
“要不然,他也不至于把他的秘密武器——咱俩——请出来破局。”
“要知道,咱俩的身份可是天下第二和第三,但何序一直在竭力向外界隐瞒——他是拿咱们当核武器用的。”
“这次,他不装了。”
“直接甩出咱俩这张天牌,这意味着什么?”
蛙弟是个睿智的人。
他叹了口气:
“意味着他没招了,黔驴技穷了。
他这就相当于是取经路上的孙悟空,实在没招,就只能求咱们这个观音了。”
“大家都是朋友,他来求,咱能不帮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只能帮他把黑鲨舰队给灭了,助助兴了!”
“正所谓——蛙哥蛙弟一出手,黑鲨舰队死光光!”
蛙哥沉默了一秒。
“有点没押上。”
“你重来。”
蛙哥冥思苦想了一下。
“蛙哥蛙弟一出手,黑鲨舰队无-路(连读)可走!”
“这回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蛙哥激动的搓手,“来,我们配上动作。”
说罢蛙哥做了一个“力劈华山”的动作:“蛙哥蛙弟一出手!”
蛙弟立刻跟了一个“黑虎掏心”的动作:“黑鲨舰队无-路可走!”
两人一起做了个“平沙落雁”的动作:
“呱!”
甲板上,一阵风无语的吹过。
两人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“完美。”
蛙哥这样评价道。
“刚才这段完美。”
他们兄弟两人一直很自信,从实力到品味。
尤其是品味。
说实话,天神木人虽多,但品味能追得上他们的人,屈指可数。
其中,沈屹飞算一个。
会长是蛙哥心中极少数审美出众,配和自己兄弟聊一聊的人物。
每次谈起时尚方面的话题,他们三个都有一见如故的知己之感。
尤其是穿搭,发型,唱跳rap和篮球,一聊能聊一晚上。
所以这一次挑人,沈屹飞凭借这层关系,第一时间抢到了他们——
唉,其他将领背地里不知道哭成啥样呢!
转了个身,蛙哥打算去找沈屹飞分享一下刚才两人的造型设计。
蛙弟不经意的看了远处一眼,突然皱眉道:
“嗯?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水花那么大?”
蛙哥回过头。
只听远处雾中传来一声异样的响动。
接着,海面骤然翻起一道巨大的水花。
……
舰长驾驶室里。
沈屹飞正饶有兴趣的观察他的大副开船,同时抓着一条手撕面包猛炫。
旁边的副舰长甄豆挑起大拇指:
“会长,您真是太有大将之风了。
正所谓每临大事有静气,该吃吃,该喝喝,你这是完全跟平常一样啊。”
“那当然!”沈屹飞猛的噎下一口面包,又就了一杯酸奶。
“人生啊,重在顿悟。”
“关于吃这件事,我早就在多年前一个夜晚想通了——”
“那是一个深夜,天很冷,已近凌晨。
可我还是看到街上有很多外卖小哥,在骑着电驴奔波着给大家送餐。”
“我突然就感到这一幕很励志。
我就想啊……”
“别人这么晚了都还在吃。”
“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吃呢!”
“我必须得吃啊!”
说罢,他转向甄豆,语重心长的说:
“还有,你光看我吃了。”
“你没有看见凌晨五点起床跑步的我。”
“你没有看见健身房疯狂锻炼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