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每个世界的无极峰被挖出来之后,每个世界的精华都喷涌,宛如淹没整个世界。(精选完本小说:)
山妖、百家他们的宝物也威力大增,黄金融炉乃是金色烈焰席卷世界、长生盘绿光如蕴养无穷生命……
“这才是真正的四仙力—...
柳乘风话音未落,那雷池电海中央的金雷巨神忽地一顿——不是停顿,而是骤然凝滞,仿佛整片劫域的时光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、拧紧。万道电弧悬于半空,如银蛇僵直;奔涌雷河倒悬逆流,轰鸣戛然而止;连那自星空坠下的劫主碎片,也悬停在离地三寸之处,表面浮起蛛网般细密裂痕,似有某种古老意志正从碎痕深处缓缓睁开眼。
李铁守下意识退后半步,血气本能沸腾,元泥自发凝成九重龟甲护盾,可刚成型便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盾面浮现焦黑纹路,竟被无形威压灼穿。他喉头一甜,硬生生咽下腥气,却见凌墨已抬手按在他肩头,指尖微光一闪,一股温润神力如春水漫过经脉,瞬间抚平躁动。
“别动。”凌墨声音低得近乎耳语,“它在认你。”
“认我?”李铁守愕然。
“不是你。”柳乘风忽然开口,目光死死锁住金雷巨神心口位置——那里,一道暗金色符纹正随呼吸明灭,形如蜷缩幼龙,鳞爪俱全,尾尖却断了一截,断口处渗出幽蓝血丝,正一滴、一滴坠入雷池,化作涟漪扩散。那涟漪所过之处,雷电竟褪去暴烈,显出澄澈青白之色,宛如初生晨光。
七阴月倒抽冷气:“断尾……是归元兽的本命烙印!”
天龙瞳孔骤缩:“它没活?!”
“不。”柳乘风摇头,指尖虚点虚空,赤盆界嗡然震颤,一缕血气如游丝探出,轻触那滴幽蓝血珠。刹那间,众人眼前光影翻涌——
并非幻象,而是真实记忆的倒灌。
苍茫星海崩塌,亿万星辰如琉璃盏盏碎裂,残骸悬浮成环,中央是一具横亘星轨的巨兽尸骸。它通体覆满暗金鳞甲,四首各衔日月、山岳、风暴、古树,唯独第五首断裂,颈腔喷涌的不是血,而是无数细小归元兽虚影,嘶鸣着扑向四方——那是它临终前撕裂自身神魂,将最后生机化作种子,散入宇宙尘埃。
画面陡转:一道瘦削人影踏着碎星而来,手持一柄无锋短刃,刃身映不出倒影,只有一片混沌。他并未斩杀巨兽,而是将短刃插入归元兽断裂的第五首颅骨缝隙,缓缓转动。[现代言情大作:]随着刃尖搅动,巨兽残躯内涌出的归元虚影纷纷哀鸣溃散,而那人影周身,则浮现出四枚旋转符印——百相、风雷、不破、长盛,每一枚都吞纳溃散虚影,最终凝为实体,沉入大地。
“是你!”李铁守失声,“当年补刀的……是你?!”
七阴月猛地捂住嘴,眼神慌乱。
柳乘风却笑了,笑意森寒:“补刀?不,你是在收尸。你把它的神魂种子当肥料,种出了四仙地。”
“我……”七阴月张了张嘴,终究没辩解。天巡观世眼之下,谎言比尘埃更易被碾碎。
此时,雷池电海中那金雷巨神突然仰首长啸——啸声无声,却令祖地星云翻涌如沸,齐天符文簌簌震颤。它心口断尾烙印骤然爆亮,幽蓝血丝暴涨千丈,化作一条活物般的血链,直刺赤盆界!
凌墨袖袍鼓荡欲挡,柳乘风却伸手拦住:“等等。”
血链未至界壁,忽在半空停驻,微微颤抖,仿佛嗅到某种久违气息。紧接着,它竟如活蛇盘绕,将赤盆界轻轻缠住,继而缓缓收紧——不是攻击,是试探,是依恋,是失散千万年后的迟疑叩门。
“它认得赤盆界。”柳乘风声音发紧,“归元兽第五首,本就与赤盆界同源。”
七阴月脸色惨白:“赤盆……是它当年的心脏碎片所化?”
“不是碎片。”柳乘风闭目,命宫神元流转,一缕金芒自眉心逸出,融入血链,“是它主动剥离的心核。它知道大劫将至,自己必死,便将最纯粹的生命本源封入赤盆,留待后人唤醒。”
血链猛然一颤,幽蓝光芒大盛,竟顺着金芒反向涌入柳乘风眉心!众人只见他额角青筋暴起,皮肤下似有无数细小归元兽在奔腾游走,双眼瞳孔瞬息万变——时而化作熔金竖瞳,时而裂开三重环状眼轮,最后定格为纯粹漆黑,黑得不见底,却隐隐有星河流转。
“少爷?!”七阴月惊呼。
柳乘风抬手,掌心浮现金色符文,与金雷巨神心口烙印一模一样,只是完整无缺。他五指张开,轻轻一握——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