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打工娃们回来了(1 / 2)

等听见跳水声,两个女人才停顿片刻,一起看着明月下在大海里劈波斩浪的男人。《密室杀人谜案:》说不出话来。林克挥舞手臂时,半身优美的轮廓在月下若隐若现,连吃饱了的罗宾都忍不住咽口水,更何况卡洛琳。

就这个身材,哪个女...

晨光如薄纱铺洒在星露谷的屋檐上,桃树梢头凝着夜雨残留的水珠,一滴一滴坠入泥土。林克挂断电话后没有动,指尖还贴在手机冰冷的屏幕上,仿佛那通越洋联络仍在空气中震颤回响。他知道,温泽桂不会问为什么??他们之间从不需要解释。十年前在边境线外的废墟里,是这个人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;五年前在太平洋另一端的实验室爆炸中,也是他递来一张匿名船票,将他送往这片看似平静的山谷。

脚步声自屋内传来,轻而迟疑。罗宾披着一件旧毛毯走出来,眼底泛青,像是整夜未眠。她站在门廊下,望着林克背影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低声道:“艾比醒了,要找你。”

林克转身,看见她手中攥着那本已被烧去大半的日记残页,边缘焦黑卷曲,像一片枯叶。他走近几步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昨晚说的……都是真的?”

“是真的。”罗宾闭上眼,“我不是她的亲生母亲。她是我在圣玛丽孤儿院领养的孩子,当时才六个月大。我骗所有人说她是皮埃尔的骨肉,连教会神父都信了。可只有我知道……那场车祸之后,我肚子里什么都没了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林克盯着她,“为了名声?为了不被指责‘不能生育’?”

“是为了活下去。”她睁开眼,目光空茫,“你知道一个女人,在那个年代,失去丈夫、失去孩子,会被怎样看待吗?流言会把你活埋。我说自己怀孕,说孩子早产体弱需要静养,说我们搬来星露谷是为了让她远离城市污染……全是谎言。但我必须相信它,否则我会疯。”

林克沉默片刻,忽然冷笑:“所以你就让艾比替你承受这份罪恶感?让她以为自己是多余的存在?让她做着‘你不想要我’的梦?”

“我没有!”罗宾猛地抬头,“我尽了全力去爱她!可每当我看着她的眼睛……那双和皮埃尔一模一样的眼睛……我就觉得她在控诉我,说我背叛了婚姻,说我没能守住我们的血脉!我不是不想爱她,是我……害怕爱上她。”

风掠过庭院,吹起她额前几缕灰白发丝。这一刻,林克第一次看清她的苍老??不是年龄带来的皱纹,而是灵魂深处积年累月的裂痕。

“听着,”他缓缓开口,“我已经联系了温泽桂。他会查苏利亚的过往履历。如果她曾在圣玛丽工作,那就说明一件事:你当年领养艾比,并非偶然。”

罗宾瞳孔骤缩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你可能根本不知道艾比真正的来历。”林克逼近一步,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偏偏是你?为什么是一个刚经历流产、精神濒临崩溃的女人,被允许独自带走一个健康婴儿?而且没有任何正式手续?没有登记,没有公证,甚至连出生证明都是后来补的?”

罗宾脸色发白: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安排这一切?”

“不止如此。【沉浸式阅读:】”林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泛黄的纸片,“这是我在仓库最底层木箱夹层发现的。一张二十年前的电报副本,收件人是你,但从未送达。内容只有八个字:‘孩子非孤,慎养之。’落款是个代号??X-7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。

“X-7……”罗宾喃喃重复,“那是……世界树计划的编号之一。”

林克眼神一凛:“你也知道‘世界树’?”

“皮埃尔提过。”她声音微颤,“他说那是某个跨国科研组织的秘密项目,试图通过基因编辑创造‘完美人类胚胎’。但他嗤之以鼻,认为那是亵渎神明。直到……车祸前一周,他突然变得异常紧张,说他发现了不该知道的事,有人要灭口。”

林克心头巨震。他想起自己体内那道贯穿脊椎的金属接骨??并非战场所致,而是实验失败后的强制修复。温泽桂曾说过:“你是第七个活下来的样本,代号X-7。其余六个,都被销毁了。”

难道……艾比也是?

他猛地转身冲进屋内,直奔儿童房。艾比正坐在床边穿鞋,见他进来,怯生生地喊了声“哥哥”。林克蹲下身,轻轻撩起她左耳后的一小撮头发??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疤痕,极细,呈Y形分叉。

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
那是植入式生物芯片的接口痕迹。标准型号,仅用于“世界树计划”的第三代试验体。

“艾比,”他尽量让声音平稳,“你还记得小时候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吗?比如……飞在天上,或者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?”

小女孩歪头想了想:“有一次,我梦见自己站在一棵好大的树下面,树根扎进地底很深很深,树枝伸到星星上去。还有很多人围着我哭,叫我‘钥匙’……我不懂是什么意思。”

林克心脏狂跳。钥匙??这是“世界树”终极阶段的唯一开启条件:一名携带双螺旋嵌合基因的女性个体,能在无意识状态下激活远古DNA锁链。而根据资料记载,这种基因组合,全球仅有三例成功案例。

而现在,其中一个正坐在他面前,穿着玛鲁送的草莓挂件,手里抱着一只破旧布娃娃。

他抱起艾比就往外走,步伐急促。罗宾拦在门口:“你要带她去哪儿?”

“离开这里。”林克冷冷道,“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。苏利亚不是普通的医生,她是‘守望者’成员,负责监控所有逃逸实验体的状态。你以为她为何总在艾比生病时第一时间出现?她在采集数据!”

“不可能!”罗宾怒喝,“苏利亚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

“朋友?”林克冷笑,“那你问问她,二十年前十月七日那天,她到底在不在圣玛丽孤儿院?问问她,知不知道‘孩子非孤,慎养之’这封电报为何会被拦截?再问问她,艾比每次发烧时脑电波异常飙升,是不是因为她的潜意识正在试图连接某种网络?”

罗宾踉跄后退,面色惨白。

林克抱着艾比走向车库,启动越野车。引擎轰鸣中,他对罗宾最后说道:“如果你还想当她的母亲,就别再追问。等我回来时,希望你能真正明白什么叫‘妈妈’。”

车子疾驰而出,卷起一路泥水。

三小时后,他们在小镇边界处接到温泽桂的回电。

“查到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冷峻,“苏利亚?卡恩,原名索菲亚?克莱因,曾为‘普罗米修斯生命科技’首席心理分析师,代号‘织网者’。二十年前调任圣玛丽孤儿院执行‘容器培育计划’,职责是筛选并安置具有高适配性的基因载体。其中一名女婴于2003年10月8日被私人领养,档案标记为‘X-9’,即‘世界树第九号种子’。”

林克握紧方向盘,指节发白:“艾比就是X-9。”

“不仅如此。”温泽桂顿了顿,“最新情报显示,‘世界树’主系统已进入唤醒倒计时。他们需要‘钥匙’回归核心,否则整个地球生态平衡将被强行重构??森林逆生长,海洋酸化逆转,大气含氧量剧增……听起来像救世,实则是清洗。所有不具备嵌合基因的人类,将在七十二小时内因免疫系统崩溃而死亡。”

林克猛地踩下刹车,轮胎在砂石路上划出长长印痕。

副驾上的艾比眨着眼睛:“哥哥,你在听谁说话呀?”

他转头看她,喉咙干涩:“艾比,你还记不记得,你说过的那棵大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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